但为她清洁私处的侍女估计也是“熟手女工”,也不惯着不配合的女奴,搂住蛮腰的纤手往下一伸,拉出埋在肌肤下的阴蒂用力一拎。
有着高阶骑士实力的莎伦立刻发出一阵突破塞口球的呻吟,健美的娇躯也像虾米似的弯曲起来,靠着身后侍女的搂抱才不至于扑倒在池水里。
“别自讨苦吃,贱奴很快就帮你洗完。”侍女说完把毛巾从莎伦的花径拔出,然后紧紧裹住自己的食指,接着戳进莎伦的菊穴内抠挖直肠内壁,也不管这里之前有没有被观众使用过,照样清洗一遍。
“唔呜……”莎伦对此既厌恶又无奈。
等到侍女的清洁工作完成后,莎伦便被带到浴池外面,由别的侍女用浴巾擦干身子,但之后仍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而是将她和其他完成私处清洁的女奴带回到后台。
不、不会有第三场吧……莎伦错愕地看着在外面舞台的旁白解说中纷纷登台的舞奴们,希望自己的猜测出错,毕竟在准备了两组肉便器轮换的情况下,在第二场剧目上演时还不让之前被换下来的肉便器解绑休息,那么只可能存在着第三场剧目的情况。
在这不安与无奈中,莎伦和上百个同命相怜的肉便器在后台看着担任演员的舞奴上上下下,往返于舞台与后台之间,直到外面的旁白解说终于说剧终闭幕的结束语后,一队侍女钻进地下走廊区,很快搀扶着一个个胯下肉穴被灌满白浊的肉便器走出,随后战奴便把莎伦她们押进地下走廊区。
“呜唔……”放弃挣扎的莎伦任由战奴把自己塞进卡槽内,通过第一场剧目的适应,再加上高阶武技者锻炼出来的身体柔韧度,她已经不会因为身体被对折而产生半点不适,但是心中凄苦的她只求今天快点过去。
很快,观众入场并在身后的座位上坐下的动静、陌生男人手掌抚摸屁股的触感、舞台方向的乐曲伴奏、舞奴演员的歌唱声音……这些在第一场剧目中感受过的动静,莎伦再次感受到,然后菊穴一疼,一根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她的直肠并开始研磨娇嫩的内壁。
美臀与诗歌剧场内,水晶吊灯从绘有诸神宴饮的穹顶垂落,三千枚棱镜折射着烛火,在赭红色天鹅绒座椅上洒下细碎的星光。
二楼包厢的鎏金栏杆后,贵族女奴们缀满鸟毛的折扇掀起阵阵香风,掺着池座里平民区飘来的汗水与酒精气息。
舞台上由戴着银质面具的战奴扮演的王子正将镶银长剑刺向虚空,剑尖挑碎了从穹顶投射而下的月光。
她雪纺衬衣的蕾丝领口随着咏叹调剧烈起伏,洒满银粉的假发在煤气灯下如同凝结的霜花。
乐池里十二把提琴同时震颤,大键琴的铜弦在寂静的瞬间突然迸裂,惊得三楼看台上某个侍女攥碎了核桃壳。
戴着金面具的乐奴歌手从机械升降台中猛然升起,猩红斗篷扫过绘着某段人族史诗的背景幕布,管风琴的轰鸣撞上贴满金箔的穹顶,化作细雨落回正厅。
某位男爵奴妻的珍珠项链突然断裂,乳白的珠子滚过深褐柚木地板,在池座前排绅士的漆皮鞋间跳着最后的舞蹈。
猩红帷幕突然垂落,遮住了正在塌陷的纸板城堡。
提词人洞穴里飞出一只受惊的夜莺,撞进二楼包厢垂着的金线流苏。
一位市政厅官员用嵌着宝石的望远镜对准对面三楼的一处包厢,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与剧场老板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这些剧场内正在发生的精彩瞬间,都是被塞在长方体卡槽内的肉便器们无缘得见的人间烟火,她们能看见的仅有前方一米处的无装饰泥墙,忍受着身后某位观众的肆意抽插。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莎伦和被送到美臀与诗歌剧场的妓女女奴终于结束了她们的打工日子,被塞进了马车,踏上了返回粉红尖叫妓院的道路。
车轮碾过锻炉城青石板路的声响规律如心跳,莎伦将额头抵在囚车的铁窗上,出神地看着仍旧陌生的街景,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玛尔塔完全放弃了对这些从妓院送来的临时员工的训练,日常安排的工作只有各种哪怕是没有技能纹身的力奴也能担任的杂活,在有剧目上演时就被塞进观众席区域的卡槽当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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