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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小姐外传_电子水母(第2章 古远潮来) 第(2/8)页

棋手小姐几乎已经到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将手指抽出已经红润的花穴,她久违的感到了不妙。一直以来,她靠着与对方的默契总是先斩后奏,习惯在大事将行前以一次云雨作为订金,这可能意味着事后加倍的清偿。但这一回,主人似乎拒绝了自己的财产再一次将自己抵押入局,长久的默契意味着思想的毫无保留,而医生悬而不落的决策权极少干预,让博士忘记了她过人的狡黠。

当记忆无数次翻过罗布泊时间盒子里的那次超算推演时,她都无比坚定地握住了和当时一样的信念,对这信念的追逐在凯尔希的监督中前进到了当下,让她和她的同志们终得以带着胜利的微笑入眠。但医生亦泛舟于棋手身后的血海上,记录深度毫厘的上涨,这是独属于她的权力,猞猁的目光如同尖刀抵着棋手的后心,告诫她不要走向那个预言中的未来。

她是自己的过往,是大地上万古长存的碧玉。在无名的病人沉睡于地底时,绿色的猞猁已漫步于寂静的遗尘。

堪称过分的严密束缚是医生带着私心的严厉,博士习惯了这种常用的餐前开胃菜。昔日,这是医生对她受虐喜好的一种放纵,但在此时,只要医生不想,自己休想捅破将她与天堂隔绝的那层窗户纸。凯尔希对这具身体的掌握有时会令她感到绝望,仿佛医生就在自己身侧,随着自己喘息的节奏按动着遥控器。春潮的上涨一浪接着一浪,而震动间精心设置的间隔却只能让这个在全边疆区数一数二的游泳选手慢慢在欲望的海洋里溺死。

乳尖的震动骤然消失,急降的快感收住了她思想的缰绳,这是独属于棋手小姐的刑罚。夏季的薄床垫不算松软,后腰处的枕头给了贫瘠的躯体一个还算稳定的支撑点。纤细的手腕被紧紧捆在脑后的床栏上,一股棉绳从那大的夸张的绳结延伸而下,绕至身前,在她平坦的胸脯上编出一张绳网,在这片以伤疤作为新垦犁痕的苍白冻土上,徒劳地试图勒起并不存在的小丘。

向后折叠的双臂拉扯着因伏案工作酸痛难耐的肩头与后颈,也将棋手的肋侧与腋下暴露在空调干爽的空气中,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关节随着挣扎嘎嘣作响,但欲望无法从这些舒适的动作中外溢分毫。乳尖、足底、腋下、肋侧与下腹部的跳蛋按照医生的指示行使着它们的职责,她想蹭一蹭湿润的下身,但被绑的太紧,双膝与脚踝间还被垫上了毛巾,最后被脚踝处的绳索牢牢系在了床脚的栏杆上,一动也不能动。医生在不容置疑地宣誓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此时此刻,仅有医生修长洁净的手指或是温柔灵巧的唇舌才是宽恕和救赎。但凯尔希罕见的剥夺了交流的权力——棋手小姐的下颌已被汗液和香津涂满,被口球撑开的唇齿间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或许真的该结束了。震动再一次暂停,棋手喘着粗气,阖上已经略微失神的棕褐色眼眸。脑海里的训斥仍在回响。

大地的梦魇消逝,人民的春天来临,我该放手了,博士在内心平静地承认道。作为族群的最后个体,棋手小姐有自己的私仇,她在往日中没有停止过在沸腾翻涌的世界中寻找线索,但这是为革命奉献的一部分,偶发的越界也被自己的监管者默认,现在,棋手必须接受那个陈诺中的结局。

熟悉的嗡鸣再次响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持久,博士只觉自己快要在凯尔希量身订制的惩罚下变成一滩神志不清的软肉。正当她打算接纳小玩具给予的缺斤少两的肉欲,在对人生的回顾中寻求心灵的解脱时,震动再一次戛然而止,早已脱力的紧绷身躯彻底瘫软,泛着潮红的敏感肌肤感到房间内涌入了走廊里的湿热空气。透过眼角的余光,只见一抹清新的绿色迈步走来,而自己甚至没有转头示意的余力,只剩口鼻呼出的疲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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