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蜂鸣从肌肤贴合处传递,给两具古老的躯体加着热。棋手暂停了对礼物的“包装”,将束缚了利爪的猞猁扑在身下,用一个漫长的深吻开始了今夜的告白。医生仰卧着,匀称的玉髀揽着对方的腰肢,一股热火在二人紧贴的小腹处晕开,她能感受到棋手小姐的爱液顺流而下,汇入自己早已泛滥的下身。
身下的人儿在躯干的压制下已经足够妥帖,棋手小姐开始在医生的素颈和香肩上啄食,无处安放的双手早已奔向那对俏立的猞猁耳。灵巧的毛绒兽耳在与手指的缠绵间向主人送去更多的愉悦。棋手总是向往抚摸这对她没有的器官时的感觉,此时她正在医生的脸侧吮吸着银白发丝下的耳垂,一旁炽热的鼻息和耳边的娇喘告诉了她答案。
“博士……呜……博士……”凯尔希挣扎着挺起身子,用绑在背后的手拾起一截绳头,轻轻挠着棋手腰侧的软肉,示意先暂停对上身的侵犯。“绳子还没用完。”
诡计多端的老猞猁。刚刚升起的热情被打断,略重地在凯尔希的肩头咬了一口以示不满。棋手只得远离已经成了草莓园的颈窝,执起两条从手臂绳结处垂下的绳索,照着手册上的模样打了几个结,狠狠勒入医生溢满爱液的股沟,让那张方才还强装镇定指导博士的口再次被春声淹没。
“凯尔希,凯尔希......”在小腹处用剩余的棉绳牵引出一个漂亮的菱形,让被绳衣紧缚的下身勒的更紧,大功告成,棋手惬意地唤着医生百念不厌的名,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早些时候有关束缚双足的内容被刻意遗忘了,为医生留下双腿的自由能让棋手小姐继续品尝欢交中作为调味料的博弈。凯尔希虽在身下娇喘不停,双腿却依旧环着棋手小姐辛勤磨豆腐的躯干,保持相拥的姿态——究竟是棋手在施予,还是医生在索取?
面对面的缠绵告一段落,棋手小姐在二人躯体的研磨中只觉得累——自己并不如医生那般健壮,也不懂如何在耕耘时节约体力,但身下人的表现并没有扫棋手小姐的兴,猞猁医生泛着水光的樱花色肌肤是如此的美丽,略显迷离的眼神饱含温情,紧缚很好地压制了猞猁的野性,让医生以合格的被动者形象接收棋手的幸临。看着昔日总是在性爱时也表现得优雅从容的医生折服于自己的调教,棋手小姐心中满是幸福。
“博士,给我。”
突然的暂停让医生燥热难忍,无论是身前爱侣的磨镜还是后庭的刺激,再加之股绳时刻不安分地挑逗着下体,都在加剧她的饥渴。但对于棋手小姐而言,难得体会到施与者的辛苦,却让腹中欲火泄了大半,她想用凯尔希的身体共享高潮,而不是让身下人独乐。
“独自享受是不对的哦。”棋手笑着摘下医生乳尖的道具,不顾医生责怪的眼神,将跳蛋塞入口中做着润滑。凯尔希腹诽棋手的双标:明明每次都是她先去的,现在却又非得争个平局。
学着医生以往的做法,棋手示意凯尔希翻身俯卧,用枕头垫在腰腹营造合适的体位。带着医生体温和津液的跳蛋此时正在棋手小姐的两穴中继续工作,棋手则拉开碍事的股绳,一节节向外扯着拉珠。身下的猞猁仿佛成了乐器,伴着体内玩具的排出改变着娇喘的音色,她享受着医生混着情话的唱词——医生居然在乞求更多。而棋手则暗暗使坏,吊着凯尔希的胃口,每扯出一颗便停下一会儿,轻轻拍击医生不算圆润但也紧致的臀瓣,或是把玩那根仿佛挣扎的受困小兽似的猞猁尾巴。
长长的一串拉珠取尽,医生的娇喘也逐渐变为了呜咽,下身已经到了极限,却只有挑逗门扉的股绳带来微不足道的缓解。而在医生不断的哀求声中,棋手的欲火被重新点燃,将因无处发泄而蜷缩身子的医生翻到侧卧,并排躺下,用足展开医生夹紧的双腿,弓起一侧膝盖研磨早已泛滥的花径,尔后开始又一轮漫长的拥吻,用舌头堵住凯尔希的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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