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那个早晨,她一夜情后醒来在地上捡到的那颗袖口不都一模一样么?
绮月的一颗心都是紧得都开始发疼了,刚进电梯内后,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执起厉凌禹的手腕,并盯着他的袖口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怎么了?我的手有问题吗?”厉凌禹垂下眼帘,有些疑惑的问。
绮月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眯着眼睛笑了笑,并试探的问他,“你这颗袖扣我好像在时尚杂志上见过,很好看!”
“是吗?”厉凌禹弯起手肘自己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说,“我一直用这个品牌的袖口,每对袖扣上都会有它的专属标记,本来这边袖子的袖扣已经掉了,我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在意大利调了另外一颗备用的袖扣过来!“
厉凌禹的话,已经让绮月有频临抓狂的地步了,他居然说他其中一颗袖扣遗失过,他居然说遗失过!!!
“那你知道它掉在哪里吗?”绮月昂起头,微微淡笑着,其实手掌已经开始紧握,她很用力的握着,手掌都开始沁出汗珠了。
厉凌禹挑了挑眉头,想了一下,就摇头,“还真想不起来,我想应该是掉在马术俱乐部了!”
“噢……”绮月突然叹了一口气,目光望着厉凌禹时,似乎多了几分考究。
“怎么这么看我?”厉凌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一瞬不瞬的看着绮月。
绮月抿着唇摇了摇头,刚好电梯落下,她很自然的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一个人率先出了电梯。
“我突然不想吃饭了,我想先回去,可以吗?”正在厉凌禹准备去开车过来时,绮月突然有些沉闷的说。
“不是说好了吃饭吗?”厉凌禹拧了拧眉心,似乎对于绮月临时做出的改变有些不悦。
绮月耸了耸肩,“真的不想吃了,没有胃口,我想回家休息去,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路灯下,绮月的表情虽然看上去稀松平常,但她清澈眸子里透出的光芒却异常坚决,厉凌禹或许也并不是勉强女人的人,他很快就浮出一丝迷人的微笑,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很大度的说,“好啊,那我们下次再吃饭,我去取车,送你回去!”
“不……”绮月还想拒绝,厉凌禹已经有一个严厉的眼神飞了过来,她只好讪讪的笑了笑,“那谢谢你了!”
在厉凌禹去取车时,绮月脑袋里迅速在想着那天早上起来后残存在脑海中的记忆,如今的记忆里,是全身一丝不挂的自己,偌大的套房,奢华而空荡,还有扔在地上被揉成团的卫生纸,另外就是她的衣服,扯得不成样子的被扔在沙发上。
那不是一夜情过后的场面,那又是什么,可那枚袖扣的主人,不是眼前的厉凌禹又会是谁?
如果那晚是自己醉酒和他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两个人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可以做得像是若无其事一样?
绮月越想越觉得心焦,她翻出手机,想找出那天到底是几号,可是看着那冰冷的数字,她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想到自己曾经给聂婷打过一个电话,绮月立即朝周围看了一眼,快速躲到一处僻静处,拨通了聂婷的电话。
“婷婷,我有事情要问你?”
“嗯,你说?”
“我记得有一天早上,我有给你打电话,我说我那天晚上有发生一夜情的,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到底是几号早上我给你打的电话!”
“那天早上啊!!我想想……”
“嗯……”
绮月边等着聂婷的回复边望着路口,生怕厉凌禹突然出现。
“啊,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六月三号早上,因为六月四号我有去新加坡出差!”
“真的,你说的没有错?”绮月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差点叫出声来。
“没错啦,那天早上我也醉了,一直到第二天去新加坡头还是疼的呢!”聂婷很认真的说。
“好吧好吧,那我知道了,我先挂了!”
看到厉凌禹已经摇下车窗开始对自己招手,绮月挂了电话快速钻进了车内。
车上,绮月一直像是在想着心事,厉凌禹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脸颊上徘徊,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
“哦,我没事!”绮月悻悻的笑了笑,头歪向车窗外,似乎真的在想心事,又像是在拉开和厉凌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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