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腔深处传来一阵让她牙根发麻的酸胀感,从那个被龟头球碾压的敏感区域辐射到整个小腹、腰部、大腿根部,让她那双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毛毯上条件反射般地踢蹬了一下。
袜口的蕾丝在大腿根部抽搐着上下移动了一段距离,蕾丝边缘勒出的那圈浅肉痕在丰腴的腿肉上移了位置又弹回去。
黑色蕾丝袜面上那些被各种液体浸过的区域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不规则的暗色斑块——精液干涸后的灰白痕迹和尚未干透的湿润区域交错分布。
但她没有放弃。
她重新将手肘在毛毯上撑稳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身体承受更大痛苦的尝试——她试图将膝盖也同步向前移动。
右膝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在粗毯上缓慢地向前拖动了一小截,袜子表面的蕾丝花纹与毛毯的粗纤维之间的摩擦产生了细微的沙沙声。
膝盖的前移意味着她的整个身体重心向前倾了更多,也就意味着她和大狗屁股对屁股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远了。
这一次角度的变化更加剧烈。
大狗本能地感觉到了自己的交配对象正在试图改变锁结姿势——虽然犬科动物不理解'交配中逃跑的雌性'这个概念,但它的后腿本能地在毛毯上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后坐回了一小段。
这个动作将莲见刚才拖向前的那段距离重新拉了回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龟头球在那片敏感区域上被猛地抽回了原来的位置——球体的整个表面从敏感区域的后缘一直碾到前缘,以远超过之前的速度和力道将那一片充血肿胀的组织从头到尾完整地碾压了一遍。
加上球体本身的搏动——搏动中的球体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有凸起的血管有起伏的——这些起伏在快速拉拽摩擦中制造出了大量微小的、无法数清的连续刺激点,每一个微小的刺激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女人呻吟出声。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使莲见的双臂在毛毯上再次失去了支撑力。
她的上半身——布满颈上吻痕和双乳上指印的赤裸上半身——又一次重重地砸回了脏毛毯上。
乳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肿胀的乳头被粗毯纤维蹭过,带来一阵混合了刺痛和某种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官。
她的脸颊贴在毯子上,眼眶中已经蓄积了大量的湿热液体。
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再一次撑起手肘——这次连手肘都在剧烈哆嗦——然后再次尝试向前移动。
再一次。
再再一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向前移动一点点,大狗就本能地向后坐回,将她拉回原地。
而每一次被拉回时,龟头球都会在那片已经充血到极致的G点敏感区域上碾过一次——有时是斜向的,有时是正面的,有时带着球体搏动的不规则起伏。
每一次的碾压角度和轨迹都略有不同,刺激到的神经末梢组合也每次都不同,但相同的是每一次都能让她刚撑起来的手臂重新软下去。
尝试了四次之后,莲见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双臂在毛毯上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整个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在脏毛毯上,乳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皙肉饼。
黑色过腰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背上和脸侧,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仍然在大狗持续的锁结射精中一阵阵地轻微抽搐,臀部因为龟头球仍锁在体内而高高翘着,和小穴连在一起的狗阴茎根部还在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绷紧。
泪水从莲见眼眶深处大量涌出。
不是那种哭诉求饶的软弱眼泪。
不是被施暴者委屈的眼泪。
而是不甘心的眼泪——是自己意志和身体之间发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后,从被身体背叛的意志深处翻涌出来的眼泪。
她咬着牙,红色的眼眸在泪水中仍然死死盯着前方老师的方向。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溢出,沿着鼻梁侧面流下,流过红肿发烫的面颊,从下巴尖成串地滴落在身下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脏毛毯上。
泪水浸湿了毛毯的一小片区域,让那里粗糙的深色纤维颜色变得更深,并混入了毯面上已经半干涸的冈田、田村、中岛三个人的精液残迹和帐篷里挥之不去的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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