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去的自己想好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之后少女彷佛放下了心中的所有顾虑一般,彻底投入到已经完全堕落的那小脑袋中,用那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娇媚酥软的莺声鸳语,讨好道:“人家…错了…现在只想好好的… … …享受一下”
这句话说出口后,反差之大,连少女都不禁有所动摇,“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一切抵抗与不忿都在暴力与怯弱中被洗刷的干干净净,此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这淫靡的做爱中化为一谈,邪神侍女开始彻底将眼前的男人,奉为自己真正的主人一般。
比起传承的使命,还是能满足自己肉体与心灵的男人,更值得自己付出一切吧。
“从今以后,这男人就是我的主人了吗?代替那位邪神大人,用大鸡巴真正的将人家征服……”如此想着,月媚与江景两唇相吻,舌头交织。
这绝非恋人间亲密的舌吻,少女的小香舌怯生生的任由江景挑逗戏弄,攫取着其上的津液,随即被狠狠占据,不得不迎合着,自甘堕落般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宣告着邪神侍女已然放下身段,用自己的完美娇躯侍奉于他,任由他玩弄。
被夺取着唾液,连肉体在阳具的抽插之下以相同的频率抖动着,月媚的一举一动,无不是为了迎合眼前的男人,似乎一切禁忌都被打开一般,这位邪神的侍女,此时成为了真正的女人,而那份诱人的媚态也随之而来。
那些被撕掉的书页中的知识,在月夜的脑袋中融会贯通,开始用那初次习得的性技去服侍那位夺走自己处女的男人,并且唤出声声淫媚的呻吟,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加兴奋,好让自己被干得更加死去活来,而身上原本白色皙的冰肌玉肤,此时也适时的浮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红,彷佛宣告着这个女体已然成熟,随时可以采撷。
“媚儿终于是开窍了吗?懂得怎么服侍男人了?”在少女身上体验到如此销魂的感觉,江景忍耐不住,如同癫疯了一般,加快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开采着这具满是宝藏的女体。
每深入一分,越感妙处无穷,龟头上传来的极乐触感,更是爽到升大。
他知道胯下这具女体已是女人而非清纯的少女,因此,肆无忌惮般,将全身的肉欲灌输其中,倾泻着浓烈的欲火。
“人家… …人家是您的妓女……会好好服侍您的… … …”这番魅惑下流的话语,月媚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却是从口中下意识说出,难道,是自己的本意吗?
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淫荡。
但这一丝迟疑很快便是在肉欲的翻涌之下消弭于无形,自己这身美肉也变得饥渴起来,任由男人的精液将自己浇灌,彻底染上了他的气味。
感受到胯下的娇躯顺从的配合着自己,也是一阵扭动,再配上那如泣如诉的靡靡之音,江景忍不住大喊一声,弯起身子,以这样的姿势将阳具捅得更深,想要将自己的精华赐予这个淫荡的女人,狠狠将其灌满。
终于,一股炽热的阳精喷射而出,透过那薄壁,射入少女圣洁的子宫之中,汹涌的阳精激荡着,洗刷着少女的子宫内壁,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一发精尽,看着少女受精时那飘然欲仙的神色,江景大为满足,“你这骚逼,看你还敢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邪神的侍女,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床上给老子受精。”没错,说不定这一夜激情过后,这少女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还会给心甘情愿的自己生孩子吧。
对胯下的少女已然无所顾忌,从亲吻中抽出舌头,那些藕断丝连的涎液便是断落在月媚的俏脸之上,将其玷污得一塌煳涂,配上那彷佛不知不觉般的朦胧美眸,实在是太美了…就在江景一愣神时,少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肉……肉棒……怎么还没来于人家的骚逼啊……来干人家啊…”刚刚被塞的满满地幽径一下子空荡荡的,少女心中满是空虚饥渴,恨不得立即找东西将自己的小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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