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娴熟,极富技巧,也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的屄穴,总之妻子晚了一步,再阻止已然不及。
比自慰不知要舒爽了多少倍?
两根粗粝手指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那边需要就扣挖哪边,指甲刮蹭着湿滑媚肉,又钻又搅,全方位地刺激着G点……
“啊……嗯……嗯……嗷……”妻子舒爽到极致,从浅声低吟发展成宛如母兽般的嚎叫,比自慰不知畅美多少倍的快感,像汹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脑海神经,顿时她的心陶醉了,魂儿也飞到云端,什么羞耻矜持、伦理道德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享受快感的淫欲……
老头快速的抽插,大力的研磨,娴熟的抠挖,全方面的刺激她的欲望,欲要把这个贞洁少妇调教成追求肉欲刺激的荡妇,所以把平生所学尽情展示,等到妻子大声嚎叫,身体激烈扭动时,他突然露出淫邪的笑容,竟缓缓地往外拔出手指。
沾满淫液的手指一点点的拔出,妻子也从快感的云端跌落到空虚的深渊,双腿迅速合拢,欲求不满地紧紧夹住带给自己快乐的手,发出哭泣的音腔,哀求道:“不……不要……”
老头不为所动,手指坚定不移的往上拔,即使妻子双腿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手指一点点的脱离屄穴,为了追求快感滋味,她竟然抬起屁股,向老头的手指追逐过去,同时阴道也收缩,三管齐下的阻止对方狠心的行为。
见妻子淫荡的举止,老头叹息一声,仿佛在嘲讽,也仿佛很无奈,最终手指停了下来,而此时妻子身体弯成夸张的弧度,宛如一座拱桥,毕露出浮凸曼妙的曲线,两颗玉乳显得更加圆挺硕大,傲立在胸前,无比的美艳。
在高难度姿势下,大腿根部激烈的颤栗,似乎告诉男人,她已尽到最大努力,只求手指不要离开骚穴。
“不要什么?XXXX……”老头明知故问,说着蹩脚的华夏语还夹杂着日语的脏话,带着嘲讽的语气,更是提醒妻子他是变态的倭国人。
几乎在崩溃状态下的妻子,已然无心考虑这么多?
她只想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快感再来一次,身体敏感、久旷空虚的她迫切需要这种满足,于是焦急的声音立即传出,“插……插进来……插我……”
“插你哪里?”
“小……小穴!”
“不喜欢这个词,听起来没欲望!”
“呜呜……”妻子快急哭了,屁股在空中激烈摇晃,想要迎入手指,但老头只浅浅的插入,不急不忙地逗弄淫水泛滥的穴口。
过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妻子问道:“你……你喜欢什么词?”
“要淫荡点的!”
妻子微微张开香唇,想要说出什么,却羞耻得玉面通红,连忙抿住小嘴,但黄州已经从口型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妻子显然有外遇,可能对象就是她喊出“爸爸”的那个男人,否则以她的阅历,肯定想不到那个字。”黄州猜测着,但越猜测,越是神伤。
老头很有耐心,他不急不忙地挑逗着妻子的屄穴,瘙痒的滋味涌向全身,让妻子欲火焚烧,空旷得眼泪流出来,终于在耐心较量下,她败下阵来,哭泣道:“屄……我的屄啊……呜呜呜……”
“还不够淫荡!”老头冷酷无情、变态龌龊,穷尽手段地打击她的矜持心。
“骚……骚逼……呜呜呜………我是骚逼……”妻子再次加大筹码,满足老头的变态心思。
“嘿嘿,水流得这么多,臭死了!”老头讥笑道:“又骚又臭,明明是个臭骚逼!”羞辱到极致的话语,不仅打击着矜持心,更让妻子有种被践踏的变态感觉,莫名然的兴奋滋味从脑海中生起,嘴唇轻张,就要说出穷尽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想象到的犯贱淫语,但作为人母的羞耻感又让她犹豫不决。
见妻子欲言又止,老头有些气急败坏,竟然抬起手掌抽打她的阴户,只打了两下,突然传来霞姐舒爽的浪嚎声……
“主人……我的大鸡巴主人……快用你的手指抠婊子的臭骚逼……抠死我………啊……抠烂我的臭骚逼……”
有霞姐带头,妻子终于放下顾虑,声音变得又骚又嗲,仿佛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只剩下追求放纵刺激的淫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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