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盛荣怒气更甚,再次扬手时,两个小厮已拉住盛舒怀臂膀,将人朝长凳上按去。
寒风愈烈,院里灯笼被刮的吱呀作响,明明灭灭的晃眼。
木板与皮肉碰撞的闷响于寂静中散开,让人胆颤心惊,可挨打的人一声不吭,反而扬起通红脖颈,“呵呵”笑出声来。
打板子的小厮大多是营中将士,受伤后被盛荣带回将军府,手下没轻没重的,放到旁人,早晕厥过去。
见盛舒怀这般倔强,手中动作竟乱了章法,下意识向盛荣瞧看。
盛荣毫不手软,盛舒怀越是如此,他的目光越是狠厉:“继续打!”
或许武将思维就是如此,子孙不争气,那便打到争气。
风中夹杂浓郁血腥,喻幼清轻缩脖颈,悠闲痛快。
打死了才好……
“将军,不能再打了,再打……二公子双腿便废了。”小厮停下动作,言语迟疑。
废了?废了又如何?废了才好!
喻幼清轻拽盛荣衣角:“将军,莫要打了,日后幼清躲着二公子便是,都是幼清的错。”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着实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宋婆子见状也上前来,低声道:“将军,二公子还拿了夫人的耳坠,耳坠……是女子私房物品……”
盛荣大手一挥:“搜。”
盛舒怀反抗不得,皮肉都被打的稀烂,趴在地上狂笑。
小厮手脚麻利,三两下寻到衣内耳坠,呈给盛荣。
“把他丢回院落,让他自生自灭!谁敢偷摸给他寻医师,就赶出府去!”
夜色渐深,喻幼清身披狐裘小袄,手捧热汤,瑟瑟缩于角落。
门口人影轻晃,盛荣从屏风外入内,颇有些无奈的看她:“不过是罚人的场景,就吓成这般?怎的同幼鼠一般?”
“我才不是老鼠!”少女一直身子,手中热汤不受控的倾洒,“唉?”她娇呼出声,用手将碗护住,笨拙中透着可爱。
盛荣叹息一声,伸手将汤碗接过:“入睡前莫要吃太多,会积食。”
喻幼清自是乖巧,点头后就躺下,瞪着圆眸朝男人看。
窸窣之声传出,盛荣脱去外衫,扭头对上探索目光:“瞧什么?”
“嗯……出宫之前,嬷嬷教我,说要行男女房事,才算是真夫妻,将军可是不喜欢我?”
若不是这话说的软糯,他还真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媚人雏妓,偏偏这张脸生的无辜单纯,加上眼波忽闪,同只幼兽一般。
“你还小……”
“幼清不小!幼清已经及笄!”
似是为了多几分气势,少女激动的将手臂扬出,单薄里衣微贴身段,隐约能瞧见鼓囊凸起的双乳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生来白皙,如玉般晶莹剔透,在昏黄烛火下散着光泽。
盛荣心绪一颤,缓慢上榻后,倏地将人压至身下。
喻幼清一愣,下意识后退。
“这就怕了?”男人声音顺势而出,她轻咬蜜唇,佯装出不服输的模样:“不……不怕……”
一只大手已探进被窝,隔着里衣在腰肢上摩挲,起先只是捏了捏,似是觉得弹性不错,又从衣缝探入。
在触到软滑温热的肌肤时,二人呼吸均是一滞。
千金万贵娇养出的少女肤如绸缎,散着淡淡香气,任凭盛荣娶两次妻,在战场驰骋多年,竟也生了些恋恋不舍的情愫。
温凉手指持续向上,所经之地必是瘙痒非常,如何都缓解不了。
触感挪到下乳,轻柔勾勒打圈,喻幼清身体一崩,喉间发出媚人呢咛。
就在手指还准备上挪时,她突然呜咽一声:“我……我害怕!”
这盆冷水将盛荣思绪浇灭,大手好似黏在光滑肌肤上了一般,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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