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托一件怕碎的东西。
“他从来不让我碰他下面。”
她的嘴唇贴着你皮肤说话。声音闷闷的,振动从皮肤传进骨盆。
“他说脏。”
“……”
“我说用手帮你。他说不用。他自己来。”她抬起脸,嘴唇离开皮肤,手指也从囊袋上移开。
“三年。我跟他在一起三年。我连他那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的手握住你的柱身。
不是上下滑动。
是握住,不动。
虎口卡在根部,手指圈住柱身中段,拇指按在那根最粗的血管上。
血管在她指腹下跳动。
一下。
一下。
一下。
“现在我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她低头。
嘴唇含住龟头。
这次不是碰。
不是试探。
不是只含前三分之一。
她张大了嘴,嘴唇包住牙齿,整个龟头滑进去。
然后继续往下。
柱身消失在嘴唇之间。
一半。
更深。
她的喉咙口打开了一下,龟头顶到咽喉后壁,她没忍住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她停了两秒,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压。
你感觉到龟头穿过她咽喉的括约肌。
那里比阴道更紧。
不是湿滑的紧,是纯粹的、肌肉的、不自主收缩的紧。
她的喉咙在排斥你,但她在用意志压制那个排斥。
她的鼻翼张大,睫毛上挂着一点水,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残留的还是干呕逼出来的。
然后她开始吞咽。
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在吞。
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蠕动,像要把你吞进食道。
每次吞咽,她的舌头根都会压下来,压在柱身底部那根筋上。
你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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