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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_十六岁阿宾(第12章) 第(2/6)页

“卓宇,今天妈妈教你几个新词。”晏雪辞在沙发中间坐下,把我拉到她身边。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让我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培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以前你学的词都是用来形容东西的——苹果、汽车、太阳、妈妈、老板。今天学的词是形容人的。形容你爸。”

沈卓宇歪着头看了看沙发上的沈培伦,又转回来看着晏雪辞:“形——容——爸——?爸——是——爸——啊——还——要——形——容——?”

“对。你爸除了叫‘爸’之外,还有很多别的名字。今天学第一个。跟妈念——废——物——。”

沈卓宇的嘴唇动了一下。这个词他没听过,但他的声带已经开始试音了:“废——乌——?”

“不是乌。物——物体的物。就是你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坏了,修不好,扔在角落里再也没玩过——那就是废物。你爸跟那个玩具车一样。懂了没有?废物。”

沈卓宇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缺了轮子的旧玩具车,又抬头看沈培伦的脸。

他的逻辑系统咔哒一声合上了齿轮——坏的玩具车是废物,爸也是废物。

这个类比让他非常满意,于是他用力点头,大声复读:“懂——了——!爸——是——废——物——!跟——坏——了——的——玩——具——车——一——样——!”

沈培伦坐在沙发上,手指掐进膝盖。

裤裆里第一条毛巾——尾椎下方三厘米处——被肛门括约肌的第一下收缩泵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浸透了毛巾的第一层纤维。

他的阴茎全程软着,但他的屁股已经开始工作了。

“很好。再来一次。大点声。”

“爸——是——废——物——!”

“连起来说——我爸是个废物。”

“我——爸——是——个——废——物——!”

六个字,除了“个”字有点含糊之外,其他五个字发音清晰,语调坚定,像一个小学生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时那种毫无犹豫的、洪亮的、理直气壮的朗读。

沈卓宇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学会了一个新词,而且这个词跟他脚边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破玩具车产生了联系,这让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异常牢固。

他以后每次看到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都会想起这个词,每次想起这个词都会想起他爸。

沈培伦的裤裆里,第一条毛巾湿透了。

他的肛口在儿子第一次独立、完整、不含糊地说出“我爸是个废物”这句话时,括约肌剧烈地收缩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后一下直接挤出了一股浓度更高的透明肠液,穿过第一条毛巾的纤维,染到了第二条毛巾上。

晏雪辞没有看他。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头发里梳理,语调还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学节奏。

“第一个词你学会了。现在学第二个词。这个词比你刚才学的那个长一点——阳——痿——。”

“阳——伟——?”沈卓宇习惯性地找了个认识的同音字。他的声调往上飘,尾音带了个不该有的阳平。

“不是伟。痿——病字头,里面一个委。就是一种病。你感冒的时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阳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东西生病了,站不起来,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时候你的小鸡鸡是不是有时候会站起来?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来。永远站不起来。从结婚第一天就站不起来。阳痿。懂吗?”

沈卓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爸的裤裆。

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像在对比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同情和一点点嫌弃的复杂语气宣布:“哦——!就——是——爸——的——鸡——鸡——坏——了——!站——不——起——来——!我——的——能——站——爸——的——不——能——站——!爸——是——废——物——加——阳——痿——!”

“加”字不是晏雪辞教的。

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他把两个词合并了。

一个智商只有五岁水平的人,在完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自己完成了词汇的组合和语义的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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