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伦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是晕倒,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从沙发坐垫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儿子的充气床垫旁边。
他的裤裆里两条毛巾全部湿透了,第三条——他早上偷偷加塞的厨房纸巾——也开始泛潮。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有一种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在打转。
“他——他合并了——他自己——自己合并的——不是教的——他自己——把废物和阳痿——加在一起——他——他的脑子——他自己——”沈培伦跪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手指着沈卓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迹。
在他扭曲的认知系统里,儿子主动合并两个辱骂他的词汇这件事,比任何性行为都更让他亢奋。
因为这意味着辱骂不是被迫的复读——辱骂正在变成儿子语言系统的一部分。
“你跪那么快干嘛。还没完。”晏雪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梳我的头发。
“卓宇,第三个词比较难。但是妈妈知道你肯定能记住。前两个你都记住并且——还自己合并了。第三个是——绿——帽——乌——龟——。”
这四个字对沈卓宇来说确实超纲了。
他皱着眉头试了几次——绿帽他能说,乌龟他也能说,但连在一起他不知道指什么。
他歪着头,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绿——帽——是——绿——色——的——帽——子——吗——我——没——有——绿——色——的——帽——子——爸——也——没——有——他——光——头——不——戴——帽——子——”
“对,就是绿色的帽子。你爸戴的。不是真的帽子——是他头上有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你知道是谁给他戴的吗?是妈妈。妈妈和老板在一起,你爸头上的绿帽子就戴上了。所以你爸是绿帽乌龟。乌龟你知道吧——动物园池塘里那种,爬得很慢很慢,缩在壳里不敢出来。你爸也是缩在壳里的。绿帽乌龟。”
沈卓宇听到“动物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他把铅笔往地上一扔,双手拍着膝盖,用那种去动物园看大象时的兴奋语调对着跪在地上的沈培伦大喊:“爸——是——绿——帽——乌——龟——!在——动——物——园——池——塘——里——的——!缩——在——壳——里——!不——敢——出——来——!我——去——过——动——物——园——!看——过——乌——龟——!跟——爸——长——得——不——一——样——!但——都——是——乌——龟——!”
三组词全部学完。
沈培伦跪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三条毛巾全部宣告阵亡。
第一条被括约肌的第一轮收缩浸透,第二条被第二轮更强的肠液冲刷,第三条——那条厨房纸巾——在儿子用动物园知识精确类比出“绿帽乌龟”时,肛门整个松开了大约两秒,不是失禁,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地主动张开,让一股浓度极高、透明度接近精清、量多到顺着会阴从后面一路流到睾丸底部的肠液直接冲了出来。
厨房纸巾的结构只能吸水不能吸黏液,那团黏滑的东西透过纸巾纤维,渗透他的内裤,浸到了外裤的裆部。
他的米色休闲裤裆正中炸开了一圈拳头大小的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而他的阴茎——从头到尾,软塌塌地贴在睾丸上方,没有任何充血,没有任何勃起该有的硬度变化。
他的性唤起已经完全、彻底、不可逆地从前面转移到了后面。
他的鸡巴这辈子不会再硬了——但他的屁股可以反复地湿,反复地分泌,反复地在被辱骂时达到没有射精的肛门高潮。
晏雪辞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沈培伦。
她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他那根软得几乎看不到轮廓的阴茎在湿透的裤子下面缩成一团。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沿着我的鼻梁往下滑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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