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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伦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毯,裤裆湿透了三条毛巾,屁股朝天,整个人像一滩被踩烂的泥。
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晏雪辞刚才喷上去的潮水——从发际线往下淌,经过眉毛、眼皮、鼻梁,流进他半张的嘴里。
他舔过了。
他说“谢谢”。
晏雪辞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
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银发拢到脑后,露出挂满汗珠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根被扯歪的铂金细链。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乳房随着胸腔起伏微微晃动,乳尖还硬着,深粉色,像两颗被舔过的糖。
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的潮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慢慢淌。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沈培伦的肩膀:“起来。地板擦干净。你儿子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描红。别把你的肠液蹭到他本子上。”
沈培伦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四肢发软,膝盖打颤,站了两下才站稳。
他低头不敢看晏雪辞,弓着腰去厨房拿抹布和清洁剂。
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他看到沈卓宇还盘腿坐在充气床垫上,嘴里塞着三颗棒棒糖,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沈卓宇看到他爸过来,把嘴里的糖拔出来,用黏糊糊的手指指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用那种在课堂上汇报观察结果的语调大声宣布:
“爸——你——裤——子——又——湿——了——!今——天——第——五——次——了——!我——数——着——的——!”
沈培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回头,闷声说了句“爸爸去拿抹布”,然后钻进了厨房。
晏雪辞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沈培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转回头看我——我还坐在沙发中间,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嘴唇凑到我耳边。
“今天下午还有第二节课。你知道第二节课教什么?”
“什么?”
“教他说——我爸想被肏屁股。”她含住我耳垂,用舌尖轻轻刮了一下耳垂边缘,声音压在喉咙里,沙哑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
“这个词比较长,‘肏屁股’三个字里面有他从来没发过的音。肏——他可能会念成‘操’或者‘草’。屁股——他可能会念成‘屁咕’。但没关系。让他念歪一点更伤人。你想象一下——他用那个漏风的嗓子,对着沈培伦说‘我爸想被人肏屁咕’——那个废物的屁股会直接喷出来。毛巾都不用垫了,直接改穿纸尿裤。”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耳垂从嘴唇里放出来,又含进去,手从我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刮过我胸口,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她在我腿上轻轻扭动,阴户隔着湿透的阴毛蹭在我半软的阴茎上,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没流完的残余体液。
她蹭了两下,我的阴茎就重新硬了起来——从她腿缝里顶上去,龟头抵在她阴阜上,贴着那层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
“你看——又硬了。你每次听完我骂那个废物都会硬。”她把嘴唇从我耳垂上移开,面对面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烧着一种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亮的、更燥的、更不顾一切的光。
“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骂他?喜欢听我叫你大鸡巴老公?喜欢听我当着他的面说我的骚逼是你的?喜欢听我儿子说他爸的鸡巴是坏掉的小汽车、你的鸡巴是大卡车能拉货能肏他妈妈?”
“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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