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宇低头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
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潮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
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
一个细微的动静。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
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
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
他只是像影子一样缩进走廊,顺手带上那道他自己住的那间次卧的薄门。
门锁没有响——他甚至没敢扣锁。只是虚掩。
“卓宇——爸——帮——你——看——看——你——的——裤——裤——有——没——有——湿——”从次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培伦压低了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吞咽感的嗓音。
沈卓宇含混的回应——“我——没——有——湿——不——用——换——裤——裤——我刚才——在看——妈——骑——老——板——好——好——看——你——等——一——下——再——换——!”
短暂的安静。
然后是第二声——“卓宇——让爸爸——帮你——摸——一下——就一下——爸爸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偷偷——硬——你刚才——看妈妈——骑老板——你有没有——”
沈卓宇在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尖变慌:“爸——不——要——摸——那——里——我——自——己——会——尿——尿——你——的——手——好——湿——不——舒——服——别——!”
安静了一秒。一声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父亲从未发出过的一声含混、潮湿的喉音——不是说话。是嘴里的某种吞咽。
沈卓宇惊恐的尖细嗓音炸开:“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用——舌——头——舔——我——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你——的——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好——恶——心——!不——要——舔——了——我——要——告——诉——妈——妈——!妈——!妈——妈——!”
次卧的门被猛烈撞开。
沈卓宇踉跄着冲出来手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跑到沙发前站着——站在他刚刚还仰头看妈妈骑老板的位置——站在他妈还赤裸着趴在我怀里喘息的那一侧。
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扒到一边,一根完全勃起的、形状还没有长成成熟男性粗度的、但硬得血管清晰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是嫩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湿亮的液体——不是他本人的分泌物,是别人口腔里残余的唾液。
他以为这东西被人舔了就会跟上次一样回去痛,所以他拿手按着它不敢松——但按着反而更硬、更胀、更烫。
他哭着对着晏雪辞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