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铅笔指着沈培伦,自己站起来——宣布他的终极审判:
“爸——你——舔——我——鸡——鸡——我——恶——心——鱼——舌——头——恶——心——!我——不——要——被——鱼——舔——!我——要——告——诉——老——板——让——老——板——用——大——鸡——巴——打——你——不——打——我——打——爸——爸——的——屁——股——!他——屁——股——湿——了——!就——是——要——被——打——!”
“我——爸——的——舌——头——鱼——舌——头——!他——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加——鱼——舌——头——!”
然后她转过头,对上我。她的嘴唇翕动着——不是痛,是某种被虐到极致之后的释放。她用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呵出最后几个字:
“操我。在他面前。在他承认自己是鱼舌头之后——把我怼到最狠——我要让他看——真正的舌头——该拿来干什么——不是舔他儿子——是舔我——舔我下面——舔那个他永远碰不到的——”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我阴茎上主动抽送——她在我身上起伏着,一边哭喊着骂跪在地上的沈培伦,一边用被操得喑哑的嗓子淫吼:
“你——废物——鱼舌头——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就是——把——老婆——送给——大鸡巴——肏——然后——再把——儿子——送给——大鸡巴——当——证人——现在——你儿子——也知道——你——鱼舌头——他的鸡巴——不属于你——属于——他自己——以后——会有——他喜欢的人——碰——但——永远——不会是你——你这个——只配——吃纸——吞自己儿子口水——的——阳痿——鱼舌头——怂——狗——!我——爱——霍晏洲——不爱——你这——废物——你用——二十年——也换不到——我和他这五天——高潮的次数——你——一次——也——没——给——过——我——他——每一次——都——把——我——肏——上——天——!”
她紧紧地扣住我的后颈,自己在下腹肌酸到无法再主动套弄时命令跪着的沈培伦仰头看。
他照做——看着她把自己全身重量往下死沉到底,让龟头挤进那个只有霍晏洲进过的颈管深处——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嘶哑地叫出最后一个不连贯的、混着母性和兽性的四不像的骚吼:
“骚逼——是你的——奶子——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射给我——现在——就——射——射满——让我——怀孕——让我——挺着——你的——肚子——继续——被——你——操——大鸡巴——老公——肏死我——!”
我射在她最深处。
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时剧烈痉挛——她在第三次终局高潮里瘫倒在我怀里。
沈培伦跪在不远处,看着她被我灌入的全过程,他在没有任何人骂他、没有任何人看他、没有任何人碰他的情况下——肛门发生了终极崩溃。
肠液从后穴自己涌出,滴在地毯上他自己刚才用抹布擦过的位置,和他的膝盖印、儿子的描红本破纸、他从儿子龟头上吞下的唾液纸浆残屑——全部混合在天快暗下来的傍晚光线里。
晏雪辞从我的怀里半睁开眼睛。
她没看沈培伦。
她只伸手摸了儿子的头——他还在旁边低头写东西,正在把刚才的“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努力用铅笔抄在描红本的最后一页空白格子里,每一笔都歪得像蚯蚓爬,但每一个字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抄完了抬起头,对着瘫在地上裤裆溃烂的父亲宣布——
“好——了——!作——业——写——完——了——!妈——以——后——这——就——是——我——的——新——课——本——!我——每——天——早——上——念——一——遍——给——爸——听——!”
第十四章:得偿所愿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培伦照常出现在厨房。
围裙换了新的——深灰色,比昨天那条更厚,里面垫了不止三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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