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铲在手里微微发抖。
昨晚他在地上跪了大半夜,晏雪辞没让他起来。
凌晨三点他偷偷去浴室换了毛巾——第五条了,前面四条全泡透了,拧出来的透明肠液在洗手池里聚成一滩,他用手捧起来闻了很久,然后倒掉,洗干净手,把新毛巾叠好重新垫在肛口。
他回到地毯上继续跪着,直到天亮。
他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手里的锅铲慌了一下,蛋翻破了。
他赶紧把破蛋铲到自己碗里,重新打了一个好的,对着走廊方向弓起腰:“霍总——早——煎蛋——马上好——今天蛋是土鸡蛋——蛋黄更黄——”
“先别煎了。”
晏雪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外侧,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的全貌。
银发散着,没梳,发尾微乱。
她赤脚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正中央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内侧。
“出来。带着你儿子。”
沈培伦关了火,解下围裙——没有拿掉里面的毛巾,只是把围裙挂在灶台挂钩上。
他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把还在打呼噜的沈卓宇摇醒。
沈卓宇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棒棒糖还没吃完,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沈培伦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客厅,让他站在茶几旁边。
沈卓宇揉着眼睛,裤子歪着,上衣扣子错了一颗,头发乱成鸡窝,但他一看到晏雪辞坐在沙发上,立刻精神了。
“妈——!今——天——还——要——上——课——吗——!我——昨——天——的——作——业——写——完——了——!全——部——都——写——在——描——红——本——最——后——一——页——了——!”他从茶几上抓起描红本,翻到最后一页,自豪地展示那几行蚯蚓爬字。
每一个字都歪得不成样子,但连起来读句意清楚——“我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
晏雪辞接过描红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头对沈卓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很好。今天不上课。今天是——毕业典礼。”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培伦面前。
沈培伦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低头看着他——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刚好在他视线平行处,他没有抬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毯,盯着她赤脚的脚趾。
她说:“昨天你舔了卓宇。你说是为什么来着——因为他是离霍总最近的人。你不配被霍总碰,所以你碰他。你想让他捅你屁股。对不对。”
“对——对——”
“那我问你——你想让卓宇用他昨天被你舔硬的那根东西,捅进你后面那个自己会长开的洞——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沈培伦额头贴着地毯,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住壳的乌龟。
他用了很长时间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从——从——那天——在——霍总家——第一次——看到——你们——做——卓宇——在——旁边——念——描红——他——念——废物——我——后面——就——湿了——从那时候——就——在——想——不敢——一直——不敢——昨天——忍不住——”
“那你求他。”晏雪辞退后一步,让出沈卓宇正前方的位置。
“你自己跟卓宇说。他想不想捅你是他的事。你可以求,但他可以拒绝。就像昨天他拒绝你的鱼舌头一样。卓宇,过来。你爸有话跟你说。”
沈卓宇抱着描红本从茶几那头绕过来站在沈培伦面前,“爸——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做——错——事——吧——我——作——业——写——完——了——”
沈培伦抬起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脸——智障的、流口水的、天真到永远不会理解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那张脸。
他开始跪着磕磕绊绊地乞求:“卓宇——爸——想——让你——用——你——昨天——硬了——的——那个——东西——捅——爸——后面——就是——爸——拉屎——的——那个——地方——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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