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宇皱起眉头:“爸——那——是——拉——屎——的——地——方——!脏——!为——什——么——要——捅——你——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又——跟——昨——天——一样——鱼——舌——头——了——!”
“不——不是——跟昨天——不一样——爸——求——你——你——捅——一下——让爸——舒服——就——就行——”
沈卓宇听不懂“舒服”在这里的意思。
但他会联想,歪着头用力想了很久——想到他自己痒的时候妈妈帮他抓背,想到他饿的时候爸爸给他做饭,想到每次妈妈被老板操的时候妈妈的表情都跟他吃到糖时一模一样。
他说:“舒——服——就——是——像——妈——被——老——板——操——那——样——吗——妈——舒——服——的——时——候——会——尿——你——也——会——尿——吗——”
“会——爸——后面——会——流水——不是尿——是——是——反正——会——”
“那——我——问——妈——妈——可——不——可——以——”
沈卓宇转头看晏雪辞。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绕着铂金细链的链坠慢慢打转,脸上的表情介于是觉得好笑和彻底放弃对这种荒诞局面进行道德判断之间。
她说:“可以。你爸求你,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你自己选。但你记住——不管你做哪个选择,他都不能再舔你。这条规矩昨天已经定了。”
沈卓宇又想了想——他想起昨天被舔的恶心和痛——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选择:“我——只——捅——一——下——不——是——舔——是——捅——跟——打——针——一样——妈——你——陪——我——老——板——也——要——在——旁——边——我——不——要——和——爸——单——独——在——次——卧——他——会——用——鱼——舌——头——”
晏雪辞说:“当然。妈妈在,老板在。你爸不敢再舔你一下。”
沈培伦听到儿子答应了,整个人从地毯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跪姿弹直了上身——脸上有一种接近宗教狂喜的、扭曲到极点的亢奋表情。
他对着我和晏雪辞连连磕头,每个磕头都带响,额头砸在地毯上闷闷地嘭:“谢谢霍总——谢谢——晏雪辞——谢——谢谢卓宇——谢谢——儿子——”
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弯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自己露出后面。
他的米色休闲裤已经脱在厨房门口的垃圾桶里——他提前就自觉换了一条可以随时解开的短裤,方便被随时捅。
他跪靠沙发的姿势像一只被翻过壳的螃蟹,把整个湿透的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堆叠,里面根本没有内裤——他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在客厅空气中。
他肛门周围一圈深褐色褶皱在轻微地自行收缩和张开,周围皮肤泛着被长期肠液浸泡的微红,没有针孔摄像头灯、没有屏幕,他本人就在这里,被他亲生儿子看着,被霍总和老婆看着。
晏雪辞牵着沈卓宇的手把他带到沈培伦身后。
她侧头看着他屁股上方那个自行翕动的暗色入口,又低头看自己儿子裤裆里还没醒的东西。
她对我说:“他的还没硬。等一下——”
她跨过沈培伦跪着的腿,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拉开沈卓宇的裤腰,蹲下来,把她丈夫刚才还在乞求的东西含进嘴里。
沈卓宇低头看着自己妈妈的银发在自己腿间移动,惊讶地哦了一声,但没有任何恶心表情——因为他妈不是鱼舌头,他妈妈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类。
她用手托着他的阴囊——还小,比普通成年男性小一整圈,睾丸还没被任何激素真正催熟到可以去操任何人——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吸他粉色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转了一圈又一圈。
沈卓宇爽得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垫上大叫:“妈——!你——的——舌头——不——像——鱼——!像——棉——花——糖——!妈——!我——我——想——尿——不——是——尿——是——是——好——奇——怪——!妈——!”
他在她嘴里硬了——比昨天更快、更硬,比昨天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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