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我的手指往下,按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透明薄纱覆盖的位置。
隔着薄纱,我能摸到两排细小的隐形按扣。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薄纱上的湿,是透过薄纱渗出来的体液,黏稠的,温热的,比薄纱本身的触感更滑。
你出门之前有没有试穿过?
——试过。
在沈培伦面前试的?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是在浴室里试的。他在卧室——
他看到了吗?
没有。但——她犹豫了一下。我出来的时候——他知道我买了新内衣。问我是给谁穿的。
你怎么说?
我说——给能让我高潮的人。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那种把丈夫踩在脚底、用最文明的方式施加最残酷羞辱的快感。
他什么反应?
他——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瞳孔放大了,他什么都没说。
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条被踢了的狗。
然后——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泪——不是伤心的泪——是兴奋过头憋出来的。
他说——说——
说什么?
他说——'你要不要——下次——穿着它——给他看?'晏雪辞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了,不是尖叫,是那种被恶心到极点但又忍不住想笑的荒诞。
他自己提议的。他自己。让我把情趣内衣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嫁了一个什么人?霍晏洲——你觉得——我嫁了一个什么人?
你嫁了一坨屎。
对。一坨屎。她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但眼泪没掉下来,笑完之后她用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踮起脚,把自己乳房对准我的胸口。
透过我的衬衫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她乳头的硬度。
所以我今天不回去了。他让我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就穿给你看。他还说了——如果霍总不介意——今晚可以——可以住你家——
他真说了?
说了。
昨天晚上。
他坐在餐桌对面——在我被你操得下不来床的那张餐桌对面——跟我说的。'
雪辞——如果霍总那边方便——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不用——不用着急回来——不用——'他重复了三遍'不用'。
一个丈夫在求他老婆去别的男人家过夜。
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声音闷在我胸口但越来越急:
带我回家。
今晚要我睡你家。
我要留着他的那个枕头——被你的精液泡过的枕头——放在他脑袋下面。
今晚不要让他听到——要让他不知道。
让他自己脑补——他老婆穿着他买不起的内衣——躺在别人家沙发上——比在他床上愉快一万倍——让他独自在家一边脑补一边漏尿——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她的过膝长靴踩在桌面摊开的文件上,大腿张开,黑色连体衣的薄纱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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