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裤底的后穴区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形状——他整条裤后裆已经湿到了大腿后侧,贴在皮肤上呈现深色的、被液体浸润过度的皱痕。
他刚给他儿子口交——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儿子因为害怕跑开了——而他自己的肛门却在这个主动给人舔的过程中一直在不受控地分泌黏液,顺着会阴和腿根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床单上画出一大圈暗色的湿印。
晏雪辞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畜生。她用仍然沙哑但稳得出奇的声线问他:“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自己说。”
沈培伦从膝盖里抬起脸。
他看着床尾赤裸的老婆和站在老婆身后沙发旁还捂着裤裆露着半根硬鸡巴的傻儿子,他开口。
可他嗓音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掐得只剩下气声的气泡音:“我——刚——才——卓宇——他刚才——看你们——做——他——看得很——认真——他——他在笑——我说——你——裤子——有——没——有——湿——我——帮——你——看——然后——我——我——想——他可能——会——会硬——但是——不知道——舔——就想——就是——我想——他能代替霍总——霍总——我不配——但——他——他是霍总——碰过的人——他是——霍总身边的人——他是——你们的——”
“所以你觉得用你儿子的那根来捅自己——就会舒服了。是不是。”
“是——是——”
“你给他舔完后,他硬了。你是不是还用他的手帮你捅了几下后面才出来找我——”
“没——没有——他跑了——他一硬——就跑了——我——还没——没进去——他就——”
晏雪辞回头看我。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茶几。
她的眼睛在问我:怎么处置。
我在不到零点三秒内做出了一个可能违反所有人类伦理但在这种故事中只能这么做的决定——我说:“把他拎出来。跪在客厅。让卓宇当面审他。”
沈培伦被从床上拖起来——他自己配合着,弓着腰,一路滴着从裤底渗出的人体肠液。
他跪在客厅地毯正中央——这是他平日最常用来跪的位置,已经压出了两个膝盖印。
沈卓宇站在他对面,裤子还敞着拉链没拉,但勃起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了。
我裸着和晏雪辞分别站在沈培伦的左右两侧。
晏雪辞把刚才擦过他儿子鸡巴的那张田字格纸从口袋掏出来。
她把纸展开,把沾有三层重叠体液(潮水+口水+肠液混合唾腺蛋白)的那一面对准沈培伦的脸。
“这是你舔我儿子的时候残留在上面的口水——我帮他擦的时候存下来的。现在你把自己的口水给我舔干净。当着卓宇的面。让他知道你舔别人的东西最后会被别人怎么舔回去。但他不舔——他还小,不懂这些——可是你老婆我替他。这张纸上面除了你的口水,还有我刚才喷出来的高潮水——你早上已经尝过了——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再吃一次你自己的口水拌我的屄水。张嘴。”
沈培伦张开嘴,像个领圣餐的奴隶。
晏雪辞把那张沾满三个人体液的稿纸揉成一小团塞进他嘴里。
纸张的口感是涩的,纸上的纸浆纤维在他舌面摩擦,混合着三种人体分泌物的咸腥味。
他的舌头卷着纸团——然后咽下去。
他咽了自己给亲生儿子口交时留下的唾液、以及他老婆跟自己奸夫高潮时溅上去的潮水混合纸浆。
这个动作让他的肛门在吞咽瞬间同步猛烈抽搐——这次肠液穿过三条毛巾和床单渍痕,把他跪的地毯位置重新润湿。
晏雪辞站在旁边看着他咽下纸团后连喉咙口都在发抖。
她牵起我的手,让我从她身后贴近,把她往沈培伦面前按——她扶着我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从刚才就还在滴水的阴道再推进去。
然后对着她儿子解说:
“卓宇——你看——这才是正确的硬——不是像你爸刚才那样被人舔硬了去捅别人,而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才硬。老板硬了可以让妈妈舒服。妈妈看见老板就湿。你喜欢的东西才能碰你的鸡巴——你爸碰你你恶心,恶心就说明错。对不对。”
沈卓宇坐在地毯上看着我们交合处,眼睛里渐渐浮起那层他特有的、看懂了但绝对不准确的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