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开,手掌贴上她的腰。
她打了个寒颤。
所以这不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说'他只是恰好碰到了'。
我的手指从腰往上滑,沿着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缘。
你要跟自己说——有一个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两年。然后老天爷给你那个智障儿子打了个岔,把你送给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
她睁开了。眼眶里积的液体比她允许的更多。但还没有流下来。
这种话说出来,她的声音抖了,你觉得我会感动?
我没让你感动。我的手复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贴着她的乳头,隔着一层海绵。我让你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迟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内侧有齿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旧伤未愈。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
不伸进去。
隔着文胸,用掌心最热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
她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已经不给自己找退路了。
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她在听我的话——是因为从她决定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开始,她就已经默认了今天会发生什么。
她的反抗已经不在行动层面了,只剩下语言了。
而语言——从来都是最无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旗袍的下摆从开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条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个膝盖,今天贴了一片肉色的创可贴。
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
丈夫是废物。
儿子是智障。
保姆是下人。
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
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
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
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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