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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_十六岁阿宾(第2章) 第(5/13)页

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开,手掌贴上她的腰。

她打了个寒颤。

所以这不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说'他只是恰好碰到了'。

我的手指从腰往上滑,沿着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缘。

你要跟自己说——有一个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两年。然后老天爷给你那个智障儿子打了个岔,把你送给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

她睁开了。眼眶里积的液体比她允许的更多。但还没有流下来。

这种话说出来,她的声音抖了,你觉得我会感动?

我没让你感动。我的手复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贴着她的乳头,隔着一层海绵。我让你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迟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内侧有齿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旧伤未愈。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

不伸进去。

隔着文胸,用掌心最热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

她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已经不给自己找退路了。

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她在听我的话——是因为从她决定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开始,她就已经默认了今天会发生什么。

她的反抗已经不在行动层面了,只剩下语言了。

而语言——从来都是最无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旗袍的下摆从开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条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个膝盖,今天贴了一片肉色的创可贴。

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

丈夫是废物。

儿子是智障。

保姆是下人。

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

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

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

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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