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文胸只是因为不想完全服从,但又想留一个我已经部分配合了的台阶给自己。
她是那种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输掉底牌的女人。
她的尊严是她最后一件不能脱的衣服。
内裤是个意外——物理磨伤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意外包装成不是服从。
但文胸这个决定暴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线,给自己留了三分退路。
乳头不磨。她承认了。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被人一层层剥开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荡。
你会太得意。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高度差拉开了至少半米。她仰头看我,下巴和脖子连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脱我衣服。
不只是。我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我的阴影里。
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后会发现——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根本就不想退。
扣子没解。
我隔着衬衫,用指节刮了一下她左乳头的位置。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因为没穿内裤的身体异常敏感,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比平时更活跃,乳头的反应被放大了至少一倍。
隔着白衬衫和蕾丝文胸两层薄布,她的左乳头在我的指节碰到的一瞬间就硬了,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你看。我把她的反应亮给她看,你的身体比你更不想退。
她把脸扭开了,耳根的红蔓延到颈侧。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发现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不是泪水。
是那种被自己身体的诚实气出来的生理性湿气。
我讨厌这个。她咬着牙说。
讨厌什么?
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粒正在变硬变凸、隔着衬衫和文胸都遮不住的乳头,每次都先投降。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自己的身体绝交?
我在想——她说,声音冷静得有点好笑,好像真的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你的手指是不是带电,还是你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什么——
我直接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分析个不停的嘴。
这次接吻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第一次接吻——她生涩、紧张、试探,像第一次下水的人用脚尖点水面。
今天她不止下水了,她还开始游了。
我的舌头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就张开了嘴。
是她自己张的,不是被我撬开的。
她的舌头比昨天灵活了一倍——虽然还是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女人,但她已经学会了在我舌尖退后的时候主动跟进,在我加速的时候配合节奏。
学习能力惊人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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