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舔着赵凝露小穴外围的爱液痕迹,没好气地回答,“那你的小穴先不要再流水了啊,我舔一口你能流两口出来……”
在卫生间折腾了一阵子后,我和露露前后脚卡着上课铃冲进了教室,连漱口都没来得及。
我现在嘴里都是爱液的酸涩气味,坐到座位上就开始喝水,我们这个高中不可能有上课不允许喝水一类的丧心病狂校规的。
不过,精液掠过口腔带来的渴感很重,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已经上课肯定没法起来接水了。
这时同桌似乎发现了我很渴,倒是递了过来一瓶矿泉水。
“谢谢……”我对李扬帆点了点头,这个人虽然有点虾头,但应该也不坏。
倒是他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还是会盯着我的胸和大腿看,但接下来两节课都没有再开黄腔,还会悄悄问我课堂上没听懂的内容,就像印象里的学生生活一样。
高一的课难度还不算大,我能一边听课一边解答他的问题,有时候他的手肘会碰到我的胳膊,但他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反倒是我听课的时候会偶尔走神,时不时就想到露露的色气,她是真的在享受性爱,大大方方,就像是女生说自己喜欢奶油巧克力冰淇淋一样。
赵凝露作为班长,正式上课第一天就展现出了品学兼优的气场,回答老师问题滴水不漏,数学课上的挑战题她也能正确作答,老师也对这个好学生颇为称赞——露露显然也在享受这样的自己,积极向上,阳光明媚,以及在男人胯下热情主动,婉转承欢,这是她的一体两面,又是她的对立统一。
可能在这个班里,除了我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哎呀,笔掉了——”李扬帆的笔掉到了我的座位下面,他就弯下腰去捡那根笔——然后他的脸就直接贴在了我的大腿上,虽然只有一下。
他赶在我发作之前,就把笔捡了起来,“捡到了,不麻烦你了……班副好香哦。”
我手肘顶了他一下表示不满。他不会闻到了什么不该有的味道吧?虽然他的小规模骚扰还是挺虾头的,但感觉他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现在各地都在减负,高一高二没有晚自习。
中午在食堂吃饭,吃完饭后有一段时间的自由活动,可以在班里午休,也可以去操场上活动什么的——于是吃完午饭之后,我回到班里时,一些视篮球如命的男生不在,李扬帆和那几个上过露露、周莹的男生不在,当然赵凝露和周莹都不在班里,露露甚至中午都没去食堂。
米雅和她的同桌倒是在凉亭里挨在一起坐着,总感觉这样对比起来好像显得米雅要纯洁很多,只限于谈个恋爱的程度……
乔雨楠这种认真的好学生,和我就比较聊得来,我的性格也是温和而有耐心那一挂的,和乔雨楠还是颇有共鸣。
今天午饭我是和她一起吃的,她是在大院里长大的,父母在一所和部队相关的院校工作,安排的住所就是那种大院,不过和当年的四合院什么的还是有比较大的差别。
简单来讲,乔雨楠小时候就有那么十几个固定的玩伴,差不多就是一个非常稳固的小圈子。
至于我这边,也简单讲述了我家的情况。
目前只知道父母是科学家,研究什么的都不知道,而且在我年龄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哥哥和我。
我虽然数学不错,但一算钱就头晕,所以家里的资金都归哥哥管,不过家里好像也没有非常缺钱的时候,反正我们俩都没什么烧钱的爱好。
虽然我在小学初中时候也经常受老师表扬夸赞,但我性格上不是那种很热情主动的类型,每个阶段的朋友都不太多,像周莹那样左右逢源还是颇有难度。
当然,我隐瞒了长期受哥哥调教的经历,不知道乔雨楠有没有隐藏一些什么东西呢?
大概是赵凝露和周莹的事情太超前了,让我下意识地怀疑同学们。
不过,当话题提到班里的女生时,乔雨楠倒是神秘兮兮地和我分享了一条八卦。
她听到男生们说,米雅和她的男同桌,也就是男朋友,昨晚就上床了。
仅仅是做爱已经不足以让我讶异了,但是乔雨楠说这个事情是听“男生们”说的,也就是说班里别的男生知道了米雅和她同桌发生了性关系这件事。
所以,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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