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时双手放在身后掰扯着，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她又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手不自然地放在脑门后边。
见她不说话，萧书寒蹙眉追问：“那会儿，大大方方喊我‘阿寒’的莳时哪去了？也就在那几天喊了！之后就越来越喊越生疏，恨不得把我归类到刚认识的列表里！”
“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垂首逐渐将脸贴近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她的眼睛。
莳时被这突然的举动给惊到了，她还没见识过这样直勾勾的注视和逼问呢。
她缩了缩脖子，唛濡着开口：“啊这……你之前有怎么会斤斤计较的么？”
见她不好好回答自己，萧书寒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严肃冷厉起来。
“草字头莳（shí），莳时你跟我好好解释一下！”
他突然叫她姓名，莳时咽了咽口水，有些儿举足无措。
莳时看着他的脸如寒冬腊月的冰一样透着寒气，没有半分怒意和表情，眼神中带着批评的审视，她有种没做作业被当场抓住的既视感。
“听我狡辩嘛？”
莳时声音细弱，手不自觉地举了起来，像是要回答问题。
莳时是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萧书寒要自己回答什么问题，那就他问什么自己答什么好了。
“讲。”
她叹了口气坦白道：“就是当时突然就觉得喊得太亲昵了很绿茶，很渣，很不要脸，所以就……就叫你名字喽！”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想讲快些混过去，想让萧书寒听不清。
萧书寒用晦暗不明的目光将她盯紧，对她有着浓烈的兴趣。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表情逐渐变得柔和。
他轻咳一声，略略沉吟：“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当时是想撩我？”
莳时咽了咽唾沫，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撅起，想说着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不想承认，当时是自己脑子一抽打嘴炮。
萧书寒眸中映着她害羞的模样，心蓦地一沉。
他垂了垂眼眸，笑意在嘴角蔓延，“是不是我当时回答你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久一些？”
莳时低着头，虽然看不见脸上表情，但红晕已悄悄染红了耳根。
她攥紧衣裙，用力仰起头来与他对视着，尖声问道：“我撩你了？”
她这一声，似是用尽全身力气，可并没有在屋内有回响。
萧书寒温柔地看着她，笑声反驳：“别不承认啊！”
他咬了咬唇，情绪激动，脸微僵，追问道：“都是我女朋友了还害羞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
说不害羞，那也不是，萧书寒的耳根也不争气的跟着红了。
他幅度微小地喘着粗气。
他不想让莳时感觉到自己很紧张。
谈恋爱嘛，谁不是第一次，看见莳时害羞，他心里愉悦得很，但是他发觉自己也紧张害羞了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莳时紧张地只敢眼瞅别的地方，面与他对着面算是干了社牛该干的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既社牛又社恐的。
她红着脸，呼吸此起彼伏的道：“一点点隐私都不给我藏着，非要抓我尾巴吗？”
他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嘴角笑意蔓延开来，压抑着心中的热情道：“时时，我不喜欢套人家的话，那样太混蛋了，但是你不一样，我对你兴趣很深。”
莳时弯唇露出痛苦表情，两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愿被看见，她又急又害羞道：“说好话哄我也没有用啊，太社死了！”
萧书寒别过脸，深呼吸几口，然后恢复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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