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艾欧尼亚的科技树比较落后，唐默没法确定丝袜这个东西存不存在。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那就是在皮尔特沃夫和祖安这两座城市肯定有卖。
毕竟这两座城市科技树绝对至少在第一个工业革命时期，甚至皮尔特沃夫在发明海克斯水晶后，直接步入第二次工业革命。
但唐默的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她的脚踝系着蕾丝袜带，透肉黑丝包裹下的足底微微泛红，足尖轻轻点在他那把锃亮无比的长枪之上，然后……缓缓踩下去。
“师傅……”
想到这，唐默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你的脚……真好看。”
“嗯？”
梅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趾微微绷紧，但终究没有抽回去。
其实没有那些黑丝白丝让他打飞机，实在是无法言说的遗憾，真想有一天让梅目穿着各种颜色和款式被唐默。
哎，会有那么一天吗？
也许吧。
“那若让你选，阿卡丽与霏，谁更符合这个标准？”
就在这时，梅目再次开口问道。
但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让原本还迷恋在温柔乡中的唐默，立马清醒过来，掌心渗出细汗。
选阿卡丽？
阿卡丽是梅目的亲生女儿，天赋异禀，性格如火，行事果决。
但唐默隐约记得，在《英雄联盟》的背景故事里，阿卡丽的称号是叫做“离群之刺”，这意味着她未来会叛出均衡教派。
可为什么？
因为诺克萨斯入侵？因为教派理念冲突？还是因为梅目的死？
这些都没有交代，拳头公司的背景故事写得跟屎一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今天说阿卡丽是均衡的继承者，明天又让她叛出教派，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
就连饱受诟病的华纳公司重启超人和蝙蝠侠都没这么敷衍！
所以唐默根本无从推测阿卡丽未来的命运。
选霏？
可他对这位师姐几乎一无所知。
唐默甚至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她就像游戏里那些凑数的npc，背景故事三句话带过，连张像样的原画都没有。
选她？凭什么？
说真的，唐默觉得这些可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梅目到底想听什么？
是希望他偏向亲生女儿，还是试探他对教派忠诚？
或许不是答案本身，而是他回答时的态度
想到这，唐默内心戏哪怕再怎么丰富，但脸上的神情和声音却稳如老狗：“师父，阿卡丽师姐如火，适合开疆拓土；霏师姐似水，适合守成。但均衡之道向来讲究平衡二字，所以弟子认为她们各有千秋，不敢妄断。”
完美的废话。
既没得罪人，又拍了梅目的马屁。
梅目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虽然唐默的回答有点耍滑头的意思，但确确实实符合均衡教义“动与静”的平衡之道。
唐默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师傅，我给您按按腰吧。”说罢，也不等梅目回答，他上梅目的大腿，双手按向她的腰肢。
睡裙单薄，肌肤相贴。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事实梅目也没有出言拒绝，可能是因为腰部确实酸痛，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想好怎么拒绝。
毕竟，徒弟第一次这么孝敬自己，给他按摩全身，如果贸然打断会影响师徒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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