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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后宫之王不死于修罗场_邪恶小法(第373章 主人,别打奴婢了!) 第(2/2)页

在这昏暗的船舱底仓,面对一个哪怕年纪尚轻、却显然掌握着某种超凡之力的男性,奥芙芮就像一头被剥去了利爪尖牙的母兽,彻底沦为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这种力量被剥夺、生死完全系于他人一念之间的绝对弱势,让奥芙芮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哪怕唐默看上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

“再问你一遍,错哪儿了?”唐默再次询问。

身体上的疼痛让奥芙芮夫人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乱如麻团。

尽管她生在权贵之家,长于阴谋之中,却也养出了一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钻韧劲。

奥芙芮把心一横,委屈地哭喊道:“主人……奴婢……奴婢真不知……求主人开恩……”

“啪!”

“啪!”

唐默冷着脸,高举木棍,他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打掉对方这份侥幸和残余的傲慢。

连着两下,又快又狠,几乎全落在同一处。

雪白的肌肤立刻高高肿起,颜色由红转为深紫,火辣辣的痛感深入骨髓。

“啊!”

奥芙芮夫人痛得死去活来,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两条白生生的光腿儿在地上徒劳地蹬踹,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大幅度移动。

那双赤裸的玉足,因这剧痛猛地向上蜷起,十根嫩笋般的脚趾死死抠住了木箱边缘,小巧的脚弓绷得紧紧的,连那纤细的脚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着,浑身的雪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奥芙芮的哭喊声都变了调,带着绝望的哀鸣:“主人!饶命啊主人!奴婢知错了!知错了!”

“说!错在何处?”

唐默的声音依旧冰冷,不为所动。

“呜呜……奴婢……奴婢错在……错在不该出言威胁主人……失了……失了为奴的本分……”

奥芙芮夫人痛得语无伦次,汗出如浆,那薄薄的丝绸衬衣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透出底下雪腻的肌肤和一段因为趴伏而显得格外的腰窝。

“啪!啪!”

唐默臂膀又是高举快落,两下狠抽,落在左右臀瓣,力道更重。

打得那隆起的雪肌上几道红痕交错,迅速肿成一片胭脂色,在这昏暗的光线下,竟平添了几分诡异而妖艳的凄美感。

“啊呀——!疼死我了!主人饶命啊!”

奥芙芮夫人痛得魂飞魄散,在木箱上疯狂扭动,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白鳝。此刻的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叫做体面,什么叫做修养。

小巧的脚丫疼得乱蹭着冰冷的舱板,手指抓挠着木箱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肯老实招认!”

唐默将木棍再次举起,声音更冷,“是觉得这教训还不够疼?再不如实交代,我便换更趁手的‘家伙’了!”

“招!招!奴婢全招!”

听到“老实招认”和可能更换更可怕的刑具,奥芙芮夫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失去了所有侥幸心理。

她尖声哭喊,将内心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念头吐露出来:“奴婢……奴婢错在……错在依仗过去的身份……看不清现实……还妄想……妄想用组织的名头吓住主人……奴婢……奴婢只是不甘心……想寻个脱身的机会……真真不敢再有危害主人之心啊……”

“真真……真真没有想过要……要对主人不利……饶了奴婢吧……再打……再打奴婢这身子可就……可就废了……呜呜呜……”

奥芙芮可谓是哭得撕心裂肺,汗湿的薄衫紧贴身体,将曼妙的曲线暴露无遗。

她本以为凭借诺克萨斯帝国的名头和自身背景以及黑色玫瑰组织的手段,总能周旋一二,却不曾想刚落入对方手中,就被彻底碾碎了所有依仗和尊严。

奥芙芮夫人又是委屈于这无情的责罚,又是恨自己命运多舛,竟落到如此田地!

想当初她离开诺克萨斯帝国,远渡守望者之海,来到艾欧尼亚,苦心经营红蔷薇庄园,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

毕竟她的兄长是杜·克卡奥·马库斯,是当时帝国鼎鼎大名的将军,后来还接手了“大将军王”的位置——这称号可不是虚的,当年在诺克萨斯军营,皇帝亲临想让士兵卸甲都做不到,场面僵持不下,还是她兄长马库斯一声令下,万千兵卒方才齐刷刷卸甲,那金属摩擦的铿锵声,响彻云霄,据说气得皇帝当晚回宫,愣是让自己的妃子连卸了七次铠甲才勉强泄愤。

向来要强的奥芙芮,血管里流淌着克卡奥家族不服输的血液,自然也不愿意给自己那位权倾朝野的兄长丢脸。

她在这片崇尚自然、排斥铁血法则的艾欧尼亚,从无到有,将红蔷薇庄园经营得铁桶一般,黑白两道无不给几分面子,好不容易才在异国他乡扎下根,做出一点成绩,证明了自己不全靠家族荫庇。

结果呢?

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个均衡教派的毛头小子!

那些忍者平日里不是讲究什么“平衡之道”、“避世不出”吗?

什么时候教里出了一个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手段比诺克萨斯拷问官还要狠辣的响当当角色?

奥芙芮那些在帝国贵族间游刃有余的周旋手段、在黑色玫瑰里学到的诡秘伎俩,在对方面前,竟如同孩童的把戏。

哭到伤心处,奥芙芮将脸埋在木箱冰凉的板面上,声音带着彻底的绝望:“主人!主人啊!您就打吧!横竖奴婢如今是阶下囚,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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