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那头的场景就像众星捧月一样的,江辞目光焦急的望着马路的尽头,眼睛还不时地看向怀里的余欢溪,也不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晕还是假的晕,如果是真的我同情她,可如果是假的,那她的心机似乎更上一层楼了,对自己都能那么狠,对别人就可想而知了。
120的车来得快,却也不如顺道过来的出租车来得快,我拦了辆车就往最近的医院赶,经过江辞面前的时候透过车窗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担忧。
原来不管过去多久,不管他怎样想跟余欢溪划清界限,只要余欢溪一装病,我们之间又回到了原点。
当你经过几段感情却没有最终结果的时候,心也跟着断掉的感情而夭折了,哀默大于心死,我早已学不会吵闹,学不会大哭着祈求别人的怜爱。
到医院的时候苏浅的脸色已经白得几乎透明,那虚浮的步伐每走一步都用尽力气,看着这样的她我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找不到,如果不是我,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苏浅似乎看穿了我的内疚,她苍白的唇瓣抿起来冲我笑了一下,她放在我掌心的手力道紧了紧,暗示我不要难受,可我知道,她有多珍惜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李俊逸她甚至可以放弃学业,是我让她跟李俊逸最后的一丝牵挂都断掉了。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突然湿润,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害人精,不管谁和我走得近都会被我拖累,如果可以,我宁可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孤寂终老,也省得去祸害别人。
苏浅被推进了手术室,我拿着缴费单坐立不安的在过道里踱步,完全忽略掉了后背上的那团血渍。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心都在煎熬。
中间的电梯突然打开,余欢溪躺在雪白的担架**,医护人员一脸严肃的推着床车,而江辞和楚冉冉就像两大护法一样的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往走廊那头而去的背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吸进肺里是那么的难受,突又想起曾经在病**躺着的几个月。
说江辞对我不好连我自己都不信,可一看到江辞紧张余欢溪的时候那种眼神,我也明白,我们仨就像中了一种叫作爱情的魔咒,谁也逃不掉,除非有一个人可以先选择离去。
苏浅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过,她脸色依然苍白,我问医生苏浅怎么样了,医生却告诉我没事,先送去病房,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依,苏浅她流了那么多血,怎么着也得留院观察几天吧,哪有医生做完手术就让人出院的。
我追着医生要说法,还一面骂她不负责,许是她嫌我聒噪,停下来板着脸对我。
“只是流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现在医院住房那么紧张床位不应该是留给重疾病患者的吗?”
我愣怔住,难道苏浅这还算不上重疾病吗?流了那么多血,我随时都做好了为她献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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