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的校园开放日定在五月中旬。
这是东海大学每年最大的活动，校外人流量上万，各种展台摊位摆满整条主干道。
学生会几百号人忙活了半个月，韩雪作为学生会长每天只睡四小时，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开放日前一天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检测到明日大型场景活动，群体召唤功能已就绪，场景卡已自动存入宿主仓库。
活动期间可同时在校园不同场景召唤最多十名目标，非目标人员对宿主的异常关注度自动降低。
陈默关掉界面，翻了翻已攻略列表。
林婉晴、苏小曼、秦悦、沈梦瑶、赵思雨、叶倾城，六个淡金色标签整齐排列着。
明天还会新增几个，他自己也不知道。
赵凯在对面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开放日终于不用再练歌了，然后打起了鼾。窗外还能听到学生会在主干道上最后调试音响的动静。
开放日当天早晨七点，赵凯爬起来开始折腾。
他在镜子前试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红色篮球卫衣，往手心里倒了点发胶搓了搓抹在头发上。
沈梦瑶今天要跟他一起逛开放日，他从一周前就开始念叨。
“陈默你来不来？”他站在门口穿鞋。
“晚点过去。”陈默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赵凯摔门出去了，走廊里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躺了十分钟，等校园热闹起来。
窗外主干道上开始有人声了，社团招新的喇叭开始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切了一道金线。
他坐起来打开系统界面，买了一个场景卡，点下了使用。
第一站，学生会办公室。
陈默穿过半个校园，主干道上已经到处都是人。
草坪上有个乐队在调音，美食街的烤肉摊前排起了长队。
他绕到行政楼，推门进去一股阴凉扑面而来。
学生会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没锁。
办公室里很安静，靠窗是一张大办公桌，韩雪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保，旁边的白色咖啡杯沿有淡淡的口红印。
一沓开放日流程表压在杯子下面，上面用红笔画满了圈和箭头。
桌上还有个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巡场人员的汇报声。
墙角铁皮文件柜顶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快垂到地上了。
陈默在韩雪的转椅上坐下来，打开系统选中了韩雪和程雨薇，同时召唤两人。
等了大概一分钟，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然后门被推开了。
韩雪走进来，穿着深蓝色正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下面是浅灰色包臀裙。
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腿，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
短发干练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五官大气，嘴唇薄而形状好看，涂了豆沙色口红。
她看到陈默坐在她的转椅上，恍惚了一下，手里攥着的对讲机啪嗒一声落在办公桌上。
程雨薇跟在后面进门，碎花长裙配平底玛丽珍鞋，长卷发披在肩上，发尾染了一点焦糖色。
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温柔。
她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文件柜顶上。
韩雪虽然被催眠，但性格中的强势还在。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站在办公桌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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