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瞎说的。”
沈梦瑶笑了，笑声很轻很短。
她说那谢谢你了我先去交材料，然后往走廊那头走了。
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软软的。
陈默注意到她走路的背影很好看，肩膀窄窄的，腰细，屁股在碎花裙下面微微晃动，腿又长又直。
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默还在看她，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快步拐过去了。
陈默拎着热水壶走回宿舍，关上门，锁好。
他把水壶放在桌上，打开系统界面，翻到沈梦瑶的资料页。
手指停在召唤按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
系统弹出选项：近距离召唤或远程召唤。他选了近距离召唤，和召唤秦悦那次一样。
界面显示召唤成功，目标将在六分钟内到达。系统提示：目标当前正在学工办递交材料，完成后将自行步行前来。
陈默把床铺收拾了一下，把被子叠了，桌上的泡面碗扔进垃圾桶。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那条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款情趣内衣，放在枕头下面。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黑色马克笔，是之前做系统标签用的，放在床头柜上。
六分钟后门敲响了。轻轻的，两下，比林婉晴的那三下还轻。
陈默打开门。
沈梦瑶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那个蓝色文件夹，文件夹有点鼓大概里面装了回执。
她的表情有点恍惚，是系统催眠的典型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碎花裙子有点皱，大概是刚才挤在学工办排队弄的。
丝带扎的低马尾有点松了，几缕头发从丝带里滑出来搭在脖子上。
“陈默？我怎么...”她眨了眨眼，眼神恍惚但还在努力搞明白自己在哪，“材料交完了，我本来要回外院宿舍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回来了。”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沈梦瑶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处看了看，看到赵凯的床位的时候眼神顿了一下——她认出了赵凯床上的那件球衣，是赵凯经常穿的。
在催眠状态下这个熟悉的东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坐。”陈默指了指床。
沈梦瑶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坐姿很规矩，膝盖并拢，帆布鞋尖对着地面。
碎花裙摆铺在大腿上，她用手指轻轻拉了拉裙摆让它多遮住一些膝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着裙子的布料，有点紧张。
陈默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两个人膝盖对着膝盖。
“赵凯对你怎么样？”陈默问她。
“挺好的。”沈梦瑶说，声音很轻很自然，“他从高中就追我，每天给我带早餐，下雨了给我送伞。我生日他攒了一个月生活费给我买包。”她停了停，咬了咬下唇，“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每次做完，我都觉得好像没做完一样。”沈梦瑶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脸微微红了，“他就结束了，然后去洗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好像是做了一件事但什么都没发生。”
“他一般多久？”
沈梦瑶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压得几乎听不到，“他说他太激动了控制不住，每次刚进去没几下就射了。大概...大概就几分钟吧。”她停了停，补充了一句，“我以为男生都这样的。”
“你觉得呢？”
“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以为女生做爱本来就不会舒服。”沈梦瑶说，声音里有种淡淡的委屈，“我高中闺蜜跟我说过第一次会疼以后会好起来，但我的第一次和第三次没有区别。赵凯每次都很兴奋，但每次我刚有点感觉他就结束了。”
陈默伸手把她松掉的丝带轻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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