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往上翻白，身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陈默射完之后没拔出来，把阴茎留在她阴道里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好几分钟。
沈梦瑶的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她的脸完全是高潮后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脸色潮红。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头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
陈默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从白虎阴部的细缝里流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没有阴毛的遮挡精液流出来的样子特别明显也特别好看，白色的精液流过光滑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把手上的精液抹在她肚子上，用手指蘸了蘸那些白白的精液，然后在她腹部靠近耻骨的地方写了一个字。
正字的第一横。
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白痕，“这是什么？”
“正字。每一次高潮画一笔。你今天高潮了四次，所以先写四笔。”陈默说着在她肚皮上用手指把正字的笔画写完，四横一竖歪歪扭扭地留在她白白的肚子上。
精液在皮肤上凉凉的，沈梦瑶低头看自己肚子上的字，脸红透了但没擦掉。
“四次...我高潮了四次...”她喃喃自语，好像在确认这个数字，然后她又笑了，这次笑得很满足。
陈默躺在她旁边喘气。沈梦瑶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催眠状态慢慢淡去，恢复了清明。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用精液写的正字笔画，又看了看旁边的陈默。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不是愤怒不是逃跑，而是翻身过来，一把抱住了陈默。
她抱得特别用力，C罩杯的乳房压在他胸口压得扁扁的。
指甲掐进他后背，脸埋在他脖子里。
“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的。”她闷在他脖子里说，声音带着鼻音，“原来女生真的可以有高潮。不是我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她反复说了好几遍，语气不是责怪赵凯，更像是在确认一个终于被证实的事实。
原来她不是性冷淡，原来她不是天生就不会爽。
她是个正常的女生，她可以高潮，而且可以连着高潮四次。
陈默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丝很软但有点打结，刚才出汗太多黏成了几缕。沈梦瑶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稳了。
“赵凯他对我很好。”她突然说，“真的很好。从高中就追我，每天给我带早餐，下雨了给我送伞。可是在床上他就是...”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很认真。
“能。”
沈梦瑶用力点了点头。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干涸的精液痕迹，那几道正字笔画已经干了变成了白白的薄膜粘在皮肤上。
她没有马上擦掉，而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笔画，好像在确认它们确实存在于自己身上。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了但眼睛亮亮地看着陈默。
“那个...我有个请求。”她小声说。
“什么。”
“下次能不能蒙上我的眼睛？”沈梦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透了但语气很确定，“刚才我一直在想...如果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受身体的感觉会是什么样。还有...”她顿了顿，“还有那个...你刚才写在我肚子上的那个字。下次能不能用笔写，精液干了会掉。”
陈默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沈梦瑶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指了指左边胯骨上方那个位置。
陈默用马克笔在她胯骨上方的皮肤上重新写了一个正字，四横一竖，黑色的墨迹在白皮肤上特别显眼。
马克笔的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凉凉的痒痒的，沈梦瑶咬着下唇看着笔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脸红了但眼睛很认真。
“这个不会擦掉。”陈默把笔帽盖上。
“好。”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胯骨上的黑色正字，用手指摸了摸，马克笔的墨迹已经干了不会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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