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供巡夜人们休整的据点,巡夜人小屋中只有一些替换用的简陋装备以及几张杂乱的椅子。
自然,就算是抓到什么可疑人士,巡夜人们也只会将他们送去最近的警署,亲自写好一整份报告书,最后由足不出户的治安官盖章签字。
然而,这样简陋的环境中,却收押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囚犯。
自苏醒以后,沙克利已经在这里呆坐了一整晚。对于熟知地下世界的老佣兵,他当然知道周围持剑警戒的巡夜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勾了勾不太灵活的左手小指,又看了一眼巡夜人背后,只是埋头处理公文的老熟人艾薇拉·罗斯,沙克利决定保持沉默。
毕竟对地下的了解是他目前唯一的价值。
虽然已经勉强跻身贵族行列的她根本不应该亲临火线,不过这对于目前的沙克利来说,只是一个意料之外,聊胜于无的好消息。
“如果他们要我的命,那我根本不可能醒过来。而且……是艾薇拉吗,她能当上治安官多少欠我一个人情,虽然能利用的空间也没有多大。”
事实上,就算是刚入行的菜鸟都能看得出,这间小木屋甚至连没有魔力的凡人都不太拦得住。
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戴着符文手铐的双手,木墙便被锁链一拽,发出了相当可观的振动。
听到突然传来的动静,巡夜人立马向他逼近,沙克利只好强压下调整姿势的冲动。
剑拔弩张的处境让本就憋屈的他愈发烦躁起来——归功于薇尔卡的仁慈,在几乎是一整天以后,他的下身仍然支着一顶高耸的帐篷。
不得不说,薇尔卡的确没有骗他。生机不仅重新回到了这副重伤濒死时的身躯,甚至沙克利的下身还能不时溢出生命的精华。
即使身为妓院街的老熟人,媚药带来的躁动还是让他总想扑向屋子里唯一的女人,幸而熟悉的面容又及时打消了他的冲动。
一抹晨曦由窗口映入屋内,传讯法阵的魔力波动引得沙克利看向忙碌了一整晚的治安官,而对方全然没有避讳自己的目光。
从不时的点头已经微皱的眉头来看,她十有八九是接到了一个棘手的命令。
不过沙克利的思绪早已维持不了深入的思考,甚至他的眼睛也从艾薇拉的脸上逐渐滑开。
游移的眼神不时透过圆润的盔甲,直接锁定在那对记忆中的丰腴胸脯之上。
对方手上握着的仿佛也不再是羽毛笔,而是自己长度丝毫不在其下,又充血挺立的肉棒。
裤裆中的粘腻更是将他们之间的过往勾起,引得沙克利一阵口干舌燥。
在心理饥渴与生理需求的共同逼迫下,他终于按捺不住,说出了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
“能给点水喝吗?”
身旁巡夜人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稍稍侧目,看向了桌后的艾薇拉。
而后者思索许久,这才开口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没有资格知道。”
随后翻出一份文件,将折起的后半截向几人示意一番。看到来自市政厅的印章,巡夜人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小屋。
沙克利提着的心刚刚放下,却发现一股凉意猛然灌入嘴中。
早就口渴难耐的他下意识将甘甜的清水大口吞下,可水流涌入的速度远超喉咙的极限。
肺腔中火辣辣的感觉引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凉水喷的到处都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一抹微笑随即出现在他的眼前。
“呛到的感觉并不怎么美妙,对吗?”
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让沙克利的帐篷向上顶起,几乎要从他的裤子里破土而出。不过这愈发挺立的巨物很快就撞上了眼前之人的大腿。
敏感的龟头当即将这份刺激反馈给沙克利,让他安坐了几个小时的屁股向前挪了几分。
艾薇拉丝毫没有在意这样的小动作,反倒是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引得他也跟着挺了下腰。
“wu……”
还没发出第一个音节,艾薇拉冰凉的手指便按住了他的嘴唇,打断了远未成型的话语。
“我不想知道你在地下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更不想知道你不小心搅了什么人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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