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暖有些诧异,暗地里刺杀陛下?
才来这阎王殿没多久,人都认不得几个,我刺杀你毛线啊!
“我不认罪,小女不才多有得罪过陛下,但从未做过的事情,没必要一个人扛下。”将暖冰冷的声音从唇里发出来,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薄唇微抿,眼眸如墨,面容如冰,一袭洁白素衣,尽管此刻还跪在地上,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霸气,那种气魄是与生俱来的。
想必突然闹了这么一出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了。
“不认罪?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也敢不认罪?”马披荆怒气攻心,脸色难堪到了极致,他的话一出,台下瞬间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大喘粗气,深怕惹到了自己,祸及殃民。
就连将暖也亦如此,她是第一次见到尊王发怒,也是切身体会到她塑造的形象到底有多成功,心里既害怕的同时又有几分小窃喜。
“证据?不知陛下所谓证据为何物?”将暖面色如常,她只是微微低头颔首。
将暖,你要证据么?
“楚江王,你告诉她,何为证何为据?”
阎王赤焰凝神的说完,只见一老头子站了出来。
“是。”
楚江王行了个礼,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容有些憔悴,眼角的皱纹越发的紧致,淡淡开口:“将姑娘,敢问姑娘今日可是去了石桥?”
石桥?
将暖震惊了一下,凤眸微沉:“奴婢今日是去了石桥,可那也不能证明我找人刺杀陛下,陛下您又何苦为难我?”
心底却暗叫不妙,想来说道石桥,那恐怕是遭人陷害了。
楚江王叹了口气,随后又道:“将姑娘既然都已经做了,又何必不敢承认?那座石桥旁有一凶兽,名为甲作,体型怪异,如雷虫一般大小,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入人的体内,在无色无味的毒杀人,好在陛下发现的及时,并未危害到性命。”
楚江王说完,又是一片议论声音。
甲作?
将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东西不是上古十二凶兽之一么?怎么可能在地府?而且体型还小?虽然阳间她并未见过甲作,但是十二凶兽之一的东西,又怎会体型巨小?
这一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敢问王爷,我去过石桥,但是又怎能证明凶手是我放出来的?”将暖睫毛下包裹的眼角微微勾起,按照他们的逻辑来说,根本行不通。
而且,她今日也是无意间去到那个地方的,连关押凶兽的地方都没找着,又怎会放了出来,指使它杀害马屁精?
“将姑娘,今日娇娇小姐亲自看到你将那凶兽放了出来,还不承认?有人证,更有物证。”楚江王语罢,让人从身后拿了一块玉佩,摊在手掌里:“难不成这块玉佩不是姑娘你的?”
将暖看着那玉佩,心里一惊,这东西一直吊在她的腰上,至于是什么时候落的,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会……
女人冷笑一声:“敢问楚江王,陛下,在场的大臣们,我将暖何德何能,能够让上古十二凶兽的甲作听命于我将暖,指使它杀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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