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她面子，来，收拾我。”战枫很直接的招了招手。
欧阳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低，很沉，“你挑衅我是吧？”
战枫歪了一下头，看着欧阳浩，嘴角那丝笑更浓了，“对，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挑衅你。”
“玛德，真是给你脸了哈！”欧阳浩直接怒了。
他身为非洲大名鼎鼎的雇佣战团的队长，何曾被人这样挑衅过？
白凌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她看着欧阳浩，声音不大，但很稳。
“欧阳浩，你够了，这里是餐厅，不是你的训练场，你要打架，出去打，别在这儿丢人。”
欧阳浩看了白凌雪一眼，又看着战枫，“白凌雪，你看见了，是他挑衅我，不是我先惹事。”
白凌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你不打扰我们吃饭，何谈谁惹事？”
欧阳浩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坐下来怎么了？我坐下来吃个饭，犯法了？他嘴那么臭，你不管管？”
战枫把烟叼回嘴里，歪着头看着欧阳浩，“我嘴臭？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从坐下来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我女朋友，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欧阳浩的呼吸变重了，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咬牙切齿的讲道，“我想什么？我想什么了？我想跟老同学叙叙旧，怎么了？你心里龌龊，看什么都龌龊。”
战枫笑了一声，“我心里龌龊？你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说‘男朋友和老公不是一回事’，这是叙旧？你这是挖墙脚。”
欧阳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桌子晃了一下，白凌雪的水杯倒了，水洒在桌布上，洇开一大片。
“我说那句话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你们结婚了吗？没有吧？那我说有机会，有什么错？”
战枫看着桌上的水渍，又看着欧阳浩，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你没错，你脸皮厚，你当然没错。”
欧阳浩的手按在桌上，手指张开，又攥紧，他的眼睛盯着战枫，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战枫，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嘴巴放干净点。”
战枫歪了一下头，“我嘴巴不干净？我说的哪句话不干净？我说你脸皮厚，这是事实，你脸皮不厚，你能坐在这儿？”
欧阳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的手攥成拳头，举到战枫面前。拳头离战枫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你再废话一句，我一拳打烂你的嘴。”
战枫看着那只拳头，没有躲，没有眨眼睛。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欧阳浩的拳头上。
“你打，你打一下试试。”战枫微微一笑。
白凌雪看着欧阳浩，讲道，“欧阳浩，你走吧，别在这儿闹了，同学一场，我不想弄得不好看。”
欧阳浩看着白凌雪，嘴唇动了几下，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白凌雪，我走可以，但你这个男朋友，嘴太臭了，你跟他在一起，你受得了？”
白凌雪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他嘴臭不臭，我受不受得了，跟你没关系，你走吧。”
，欧阳浩没有。他站在那里，手撑着桌面，手指张开，又攥紧。
他的眼睛从白凌雪身上移到战枫身上，又从战枫身上移回白凌雪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在胸腔里，慢慢吐出来。
“让我走可以，但得让他给我道歉。”
白凌雪的脸色变了，她的眉毛拧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看着欧阳浩，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让他给你道歉？别想了，不可能。”
欧阳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把撑着桌面的手收回来，插在腰上，下巴抬得更高了。
“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是非洲雇佣兵战团的大队长，他一个跑腿的。我不动手，只是让他道个歉，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白凌雪，你不要不识好歹，换做其他人，我不会这么客气的。”
白凌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欧阳浩，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否则接下来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敢保证。”
欧阳浩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咚咚响。
“白凌雪，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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