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个外来的小子，坐在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让他动手杀自己。
“战枫，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古仁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被嚼碎了的骨头渣子，“你不是我的对手，等动手后，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战枫看着他，歪了一下头，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在他和古仁杰之间飘散。
他把手插回口袋里，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别给我机会，赶紧来杀我，求你了。”
“草！”
古仁杰的右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咔咔地响了两声。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息粗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身后那十几个大汉也往前压了一步，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找死。”古仁杰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战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歪着头看着古仁杰，嘴角那丝笑更浓了。
“我都说了我找死了，你怎么还不动手？是不是不敢？还是你带来的这些人，只会站着看？”
古仁杰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咬得腮帮子鼓起两个硬硬的疙瘩，他的手抬起来，手指朝战枫的方向一指。
“上，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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