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你在玩火自焚!”
季月初被迫噘着嘴,
“对啊,你烧我啊,反正你现在是待宰的羔羊。”
齐司寅无力松开她,身体的燥热让他忍不住想将她揉碎在骨血,只能扣住她肩膀往胸口挤,试图缓解这种啃噬的难受感,
“第二次了,季月初,你好得很,你让我栽了两次跟头......”
看着齐司寅逐渐迷糊的样子,季月初手指滑过他的衣襟,扫了扫他绯红的锁骨窝,
“考虑清楚了没?”
齐司寅满身的高傲和圣洁碎了一地,身体颤栗的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
“想要钥匙?先解了你下的药!”
季月初眼皮微颤,看着他瘫软成一滩泥,真正是让人宰割的羔羊,闷哼着苛求她的亲近,
真真是荡夫的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季月初别开眼,故意搞事,拿他的原话刺他,
“也行,但是,你求我啊~求我也许我就能大发慈悲......”
怒火和浪潮翻涌,齐司寅骤然发力,握着她的小腿,直接将人掀翻压在真皮沙发上。
意识早就消失殆尽,咬牙,接受她给的耻辱,
“好,我求你。”
季月初笑开了花,看着高高在上的齐司寅,失了分寸,动作粗鲁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蹭。
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不是吧,成年人了,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情事面前像一张白纸似的,
这么纯,很不符合他阴暗的性格,难怪对接吻上瘾,没体会到新鲜感,才这么上头。
季月初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先停下,你这样不行。”
齐司寅委屈得不行,眼尾越来越红,早就不是之前的齐司寅了,居然学着樊烬瘪嘴,胡乱扯着自己衣服,
甚至端起桌上的那杯酒,浇了一身,也没办法纾解灼热的感觉,
最后目标锁在她身上,最后跪坐在她裙边,捏着她的脚踝,
“你言而无信。”
他要爆炸了,难受得要命,都开口求了,为什么还要玩弄他。
季月初瞪大眼睛,离大谱,画面堪称惊悚,
齐司寅大概被折磨得疯魔了,
毕竟没经历过那啥的人,扛不住这种感觉,
她好想把齐司寅的样子拍下来,等针锋相对的时候,放在大屏幕轮番播放。
眼见着他要顺着小腿往上爬了,季月初见好就收,
“你躺好,我帮你。”
林羡曾说过,这药只要纾解一下就好了,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来,但是他好像有点蠢,一定没尝试过。
庄雁说他最厌恶男女情,她不介意他带着耻辱,记她一辈子。
——
季月初手上一股酒味,还有一股腥味,洗了好久才从卫生间出来。
齐司寅余韵刚过去,像死鱼一样,仰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薄毯,睁着空洞的大眼睛,望着从卫生间出来的她,他真想杀了她。
但是又贪恋上她带来的滋味,前所未有的快乐过后只剩下茫然,在这方面他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顶级魅魔,
他真的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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