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若曦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顿时像红透了的苹果似的,轻抿朱唇,羞涩地不敢正视石峰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伟岸?试过?!”
纪楠将惠若曦搞得这么狼狈,心里正得意洋洋呢,正冷不丁听见惠若曦冒出这么一句。
惠若曦也是不甘心被纪楠挖苦挤兑,怒不择言,才冒出这么一句来反讥纪楠,可话已出口就后悔不已,后悔不该这么粗俗,于是忍不住用手轻拍了几下嘴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纪楠被惠若曦问得楞了片刻,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场面人,很快就镇静地不屑说道:“目测,目测懂不?”
“额......二位美女有啥话坐下来慢慢说行不?别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
石峰急忙出来打圆场,他可不想惠若曦跟纪楠PK,女暴龙哪有底线?什么歪招邪招都用的出来,搞不好会口无遮拦地将惠若曦之前的囧状添油加醋生动描述一番,那样的话石峰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好在惠若曦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点点头然后顺势坐到床沿上;而纪楠则气鼓鼓地霸气侧漏地一屁股坐回椅子,又翘起二郎腿来,还挑衅地将鞋尖朝向惠若曦,用鞋尖晃来晃去画着圈圈。
“若曦,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么?”石峰问道。
惠若曦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说:“我只记得吃饭那段,嗯,记得吃饭的时候突然感觉很冷,是那种冰冷彻骨......不,是比那还要厉害,我没法形容,怎么说呢?嗯,就好像能把我的灵魂冻住......”
“我感觉脑袋要被冻僵了,之后就晕过去了......我好像记得让你去调空调温度是吧?”
惠若曦揉着脑袋,摇头苦笑,想起那股诡异霸道的冷意,仍然心有余悸。
“若曦,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想验证一下。”石峰有些纠结地说道。
“这是什么东西?琥珀?这是谁的?怎么在我手里?”惠若曦惊讶地问道。
被石峰一提醒,她才察觉手里一直攥着个物件,眉头微颦打量了一番,然后依照石峰所言将物件轻放到床上。
“咦,怎么回事?压制不了?还是彻底好了?拿开也没反应啊!”石峰瞅着那挂件喃喃自语。
“神神道道,哼,就知道装神弄鬼唬人,这破虫子被裹得严严实实,怎么可能是活的?丑得跟羊屎蛋似的......额,我没有贬低的意思,嗯,真漂亮呀!哇塞......”
纪楠冲过来一把抢过那挂件,神情由好奇很快转为嫌弃,不自觉地挖苦了几句,突然想起这是石峰母亲所留的唯一东西,于是又表情浮夸地“赞美”起来。
“还得再试试,否则没法安心。”石峰没头没脑地说着,抄起房间里的座机往服务台点了瓶红酒。
“你点红酒干嘛?”纪楠与惠若曦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这么回事,额......我怀疑你突然犯病是中了蛊,蛊虫为什么突然跳出来兴风作浪,我还弄不明白,可能跟喝酒有关,所以我想让你再喝点酒试试......”石峰看向惠若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知道这极有可能引得惠若曦再次犯病,可是不找出病根就难以防范,毕竟他也不敢说这怪病不会突然再犯,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让惠若曦冒险一试。
服务员很快把酒送了过来,客房经理还贴心地送了些小食果盘之类。
为了验证得严谨一些,石峰特意点了刚之前相同的干红。
“来,试试。”
石峰倒满一杯,递给惠若曦。
“我......”
惠若曦惊恐地望着酒杯,手伸了几下又缩了回去。
她怕,怕再经历一番冰冻煎熬。
“没事,喝吧,这个挂件能够压制那股寒意,你把它放到手边,稍有异样就立马抓起攥紧。”石峰劝说道,将酒杯硬塞到惠若曦手里。
“我......好吧,喝......”
惠若曦狐疑地打量了下那挂件,深吸一口气,然后举杯一饮而尽,脸上那“悲壮”的表情真跟英勇就义有一拼。
喝完酒之后,惠若曦晃了晃空杯子,嘴角抽搐了几下,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忐忑不安,不自觉地将那挂件往手边拽了拽。
“喂,喝杯酒别那么苦大仇深行不?跟妃子被毒酒赐死似的,真是的......”纪楠忍不住挖苦说道,然后抄起酒瓶就给自己咕咚咚咚倒了一杯,然后瞪了一眼石峰,醋溜溜地说:“哎,不得宠啊,得,我自己倒还不行?本姑娘也体验一番。”
“有感觉了么?”石峰急切地问道。
惠若曦苦笑摇头说:“没,我怎么感觉有点热乎......”
她现在心情极为复杂,对那股诡异的冷意即盼望又恐惧,心情越来越忐忑不安,好在石峰那坚毅的目光与那黑不溜秋的挂件给了她些许慰藉,内心不再那么慌乱。
如果石峰所言是真,能够以此验证出病情的诱因,那么再忍受一次痛苦也是值得的;可是心有余悸的惊恐依旧难以消除,又不由自主地排斥再一次忍受冰冻煎熬。
“味道不错嘛,再来一杯,喝完这杯还有三杯......”纪楠自斟自饮,喝得挺嗨。
“啊......冷......”
惠若曦突然间惊恐地尖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