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忙你的去吧,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管总摆摆手“不耐烦”地催促说道。
“我晕......”
于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跟石峰赶往一楼大厅。
不多时,那辆悍马急刹车停到酒店门口。
石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开车门跃进车内。
“闪开!”他一把将一位少妇拨开到一边去。
那少妇跟小刘相仿年纪,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只顾得一个劲地大哭,絮絮叨叨说着些自责的话,早已是六神无主。
“哭哭哭,哭顶个屁用!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能干点什么?!”小刘怒声呵斥道。
“行了,都闭嘴吧,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迟凡厉声呵斥道。
“楞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媳妇扶下车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他瞪了小刘一眼。
“喔。”
小刘急忙下车绕到这侧车门,一把将他媳妇拽了下来--她早已六神无主、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一个踉跄没站稳,“噗通”跌坐到地上。
“一边去!”
小刘不耐烦地一脚将她拨拉到一边,楞了一下没敢上车打扰石峰,忐忑地把脑袋探进车内。
于健也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说是保守治疗毫无希望,可是......哪怕是手术的话也没希望不留下后遗症,甚至会是......植物人。”小刘苦涩地说道。
说话间石峰已经小刘他儿子把完脉,他呼了口气说:“还好,不算是最坏的情况。”
“石峰大夫,这么说我儿子有救了?不会留下后遗症吧?”小刘扑上去一把拽住石峰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他老婆一听到这话,“噌”的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哆哆嗦嗦地问道:“泽康有救了?”
“一边去,别添乱。”小刘一把将她推开。
石峰皱眉瞪了他一眼,脸色不满地抬手把他的手拨拉开,冷声说道:“小刘,喔,应该喊你刘哥是吧?你比我还大几岁呢!”
“不敢不敢......”小刘慌忙摆手推脱。
他哪还听不出石峰话的不满?他哪敢托大让石峰喊他哥啊!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能不心疼孩子么?你能保证你看孩子的时候就不出什么岔子?责怪两声就行了,一个劲地埋怨就过分了吧?”石峰冷声说道。
他回头指了指那孩子,沉声说:“我之所以救他,并不是因为看在于总的面子上,当然了,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孩子而我是个大夫,就这么简单,孩子是未来,他未来的成就谁都没法预料,而你?已经基本上定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明白......”小刘慌忙鸡啄米般点头,连声附和说着。
石峰摇摇头,戏虐地笑道:“不,你不明白。”
“呃......石峰啊,先别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救人要紧,回头你再训斥他,嗯,打骂都行。”于健急忙打圆场催促说道。
“我有那么无聊么?训斥他?别浪费我的唾沫。”石峰冷眼盯着小刘不屑地摇摇头。
小刘还想解释几句,却被于健一把给拉住了。
石峰叹了口气,顺手把车门拉上。
他又替那孩子把了下脉,确诊了一下病情,然后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神,取出银针,提了一口丹田真气,御气行针在其后脑部位接连扎了几针。
“有点难缠啊......”他自言自语嘀咕着摇摇头。
呼了口气再次调整心神,重新提了一口丹田真气,催动真气以“透心凉”的手法将沁凉的缕缕真气从他的指尖沿着针尾灌输到他的后脑部位。
这个过程进展的非常缓慢,他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人的脑部本来就是最脆弱的部位,而且他又是个四五岁的孩子,颅内的淤血位置紧要而且血量过大,这让他御气行针治疗的时候必须地万分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对这孩子的脑组织造成损伤。
他之前给纪老头治疗脑出血的时候并没有这么难缠,因为无论是出血位置、出血量都比这要轻得多,而且纪老头是成年人,对“误伤”的承受能力要强得多,所以他心理压力也没那么大。
“呼......”
他呼了口气,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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