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冲破喉咙,妻子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起来,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大腿根部痉挛般收紧,脚趾在拖鞋里死死蜷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大口喘气。少年的手指还在那里恶劣地按压、画圈、快速摩擦,布料与肿胀的阴蒂激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击着他早已破碎的心。
他看到妻子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全靠少年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按压节奏。睡衣的裤腰被那只手撑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的前端中央已经湿得发黑,紧紧贴在那道神秘的缝隙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前端一道微微凹陷的、淫靡的沟壑。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凹陷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湿成这样了,”少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阿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妻子浑身一颤,羞耻的泪水汹涌而出,她把脸深深埋进少年的肩窝,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崩溃的啜泣声。可是她的腰肢却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扭动,大腿根部摩擦着少年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那一股股涌出的湿滑爱液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完了。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脑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漂亮惊艳的女儿,成熟性感的妻子,全都成了那个恶魔的玩物、性奴、胯下承欢的母狗。而他,连发出声音抗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条狗一样被捆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被彻底摧毁、掠夺、占有。
这就是报应吗?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会不会对女儿好一点?会不会对妻子温柔一点?会不会......不,没有如果了。那个恶魔已经降临,用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对他这个失败丈夫、人渣父亲的终极审判。而审判的内容,就是夺走他的一切,让他在屈辱和绝望中,亲眼见证自己的妻女如何成为别人肆意玩弄的性器。
少年的手指还在妻子湿透的私处按压摩擦,另一只手已经彻底扯开了她的睡衣,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红色的小颗粒,微微发皱,顶端还分泌出一点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少年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像婴儿吸奶一样贪婪。妻子的啜泣声里开始夹杂进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少年的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只在她私处作恶的手。
他听到少年满意的轻笑,听到手指在湿滑甬道里进出的水声,听到妻子逐渐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混杂在一起:“不......不要......继续......啊......停......停一下......”
但那哀求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少年熟练的挑逗下,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琉璃川椿站在他身后,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主人对女奴的调教。吉田咲也安静地站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像一尊精致的人偶,只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只剩下对少年无条件的服从和爱慕。
这个家,已经彻底不是他的家了。
他的妻子,正在女儿面前,被女儿的男友,用最淫靡的方式侵犯调教,一步步调教成只知道对主人张开双腿、献上身体的性奴隶。而他,连出声阻止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被阉割的老狗,趴在地上,见证这一切的发生。
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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