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高潮余韵尚未完全平息时,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刚刚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灰原志保浑身一颤,发出哀鸣般的泣音。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沐君……饶了我……”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理智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颤栗、高潮、然后被推向更深的深渊。
地板上的水渍面积在不断扩大。最初只是两人交合处下方的一小滩,随着时间推移和高潮次数增加,已经蔓延成一片不小的水泊。每一次动作,臀部压上去都会发出‘吧唧’的水声,甚至偶尔会溅到小腿上、床脚上、墙壁上。灰原志保的腿根、臀缝、乃至整个小腹下侧,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混合着汗水的痕迹,淫靡得一塌糊涂。
她的长发也在摇晃中沾上了些许湿痕,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凌乱的性感。胸前那对丰乳在地板上压成扁圆形状,乳尖被摩擦得红肿发亮,乳晕上的指痕在充血状态下显得更加明显——那是专属的印记,宣告着占领。
沐小小俯视着这一切,占有欲和征服感像烈火般在血管里燃烧。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甚至带着疏离感的未亡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趴在他面前,被他干得汁液横飞、神志不清。这份反差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令他兴奋。
他放缓动作,改为缓慢而极深的研磨,让龟头在花穴最深处、紧贴宫口的地方慢慢打转。这比凶猛的抽插更难熬——缓慢的、持续的、磨人的刺激,让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积累,却找不到爆发的出口。灰原志保呜咽着,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动得更快些,却被沐小小牢牢按住臀部动弹不得。
“阿姨,”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你说……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到堂堂灰原家的未亡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少年干得满地都是水……会怎么想?”
“唔……!”灰原志保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的颤抖起来。羞耻感像冰水浇头,但身体却在听到这番话时,可耻地涌出更多热流。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否认。
“尤其是如果那人还是你的熟人……比如米拉阿姨,比如你父亲……”沐小小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折磨她,同时腰胯开始重新加大力度,“她会看到你如何摇着屁股求我,如何流着口水高潮,如何因为我射在里面而哭出来……”
“别说了……求求你……别……”灰原志保终于哭出声来,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板的水渍里。但花穴却在他话语的刺激下,收缩得更加厉害,仿佛在赞同这番羞辱。
沐小小知道火候到了。他不再多言,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上半身稍微抬离地面,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更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能感受到龟头顶开宫口软肉的触感。然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结实的‘啪啪’声,在寂静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灰原志保感到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灼的浊液,在空中拉断、滴落。
“啊!啊!啊——!!”她只能发出这样短促尖锐的叫声,每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乳浪臀波,汁水飞溅。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身体在纯粹的快感中沉浮、坠落、然后炸成碎片。
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闻到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混杂着两人汗水、体液、甚至隐隐的精腥味。能听到自己放浪的呻吟、哭泣、求饶,以及那永不停歇的、肉体撞击的淫靡交响。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如何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是他即将射精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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