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呜黑！”
南宫燕口中已发不出人言，只剩野兽般的呜咽。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去。
她的脖颈被迫折向一个狼狈的角度。
我强迫她看清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南宫燕瞪大了受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交合之处。
“呃呃！！呼呃！！”
“快说！都这副模样了，你还要嘴硬说自己是男人吗？！亲口承认你到底是什么！！”
终于……
“我知道了！！”她嘶喊着。
泪水糊满了她狼狈不堪的脸庞，她是哭着喊出来的。
她泪眼朦胧地仰视着我，眼中满是乞求与怜悯。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呃呃……我不是男人……我是女人啊！！”
南宫燕看了看我，又看向自己。
看着身为男性的我，和身为女性的她自己。
事实明明如此清晰，此前却视而不见，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不该假扮成男人……！我不该……到处说自己是男人……！！是我错了……！”
直到将她的自尊彻底击碎，才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那句我盼了南宫燕一辈子的话。
“呜……骗了你……对不起……！”
她接着抽泣着低语。
“……我是……女孩子啊……呜呃……是女孩子啊……”
我松开了攥着她头发的手。
然后，缓缓地躺进了她的怀里。
“哈啊……”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用今天最温柔的力道抱住了她。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下的南宫燕，身体在慌乱之中，却也透出一丝安心。
“呃……诶？”
我对茫然的南宫燕说道。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嘛！”
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连我也跟着激动起来。
“想以真面目活下去这句话，为什么非得这么难才肯说出口？难道奇怪的是我吗？你是女人，不是男人！非要我这样提醒你才明白吗？”
“…………”
我微微撑起上身，俯视着南宫燕。
我们的脸靠得极近。
“突……突然这是干嘛……”
我一边擦去她的眼泪，一边说。
“……我真的，只是想听到这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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