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飞凰低着头,因为这是意外发现的,但这行为性质与那偷看相当,都不是正大光明的光彩行为。
方才泼辣似火的少妇,而今在楚明空面前却意外有几分软意。
“看来正经人是真不能写日记的呀……”
楚明空摸了摸额头,没想到真有这种人,以前以为都是说着玩的,而且这小簿子看似薄,但是里面记录的字很小,内容密密麻麻的,这崔镰的“阅历”还真丰富,就差体验体验动物世界了。
“凰嫂嫂拿这东西给我看,是何意?”
钟飞凰经过一番天人纠结,下定了决心,不墨迹了,她呼了口浊气,说道:
“上回帮你品过一回萧的事,也算是我彻底与那崔镰决裂了,他那之后做的荒唐事我都没再理,可以我守着妇道规矩给崔家做事,崔镰却这样负我,这账我都记着,没有说我休了他,以前的账就一笔勾销的……”
“……”楚明空心中有所预感,这莫不是之前的后续?
“我也要找男人,就找明空你了,我钟飞凰不把这账算清,往后心里都憋屈,正巧上回也犯过一回了,现在再犯也没什么了……”
“那这小簿上面说的几人什么的……”
楚明空还没说完,钟飞凰就拿定了主意,她银牙轻咬红唇,决然道:
“这些叫上可卿……现在从第一笔账开始算。”
脸红时的女人有着不可方物的美丽,当下,本就生得风流美艳的嫂子,更显诱人,脸上的红霞娇艳欲滴。
她蹲跪在楚明空跟前,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报复的快意,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深吸一口气,葱白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探向楚明空腰间的束带。
“明空,嫂子……这就给你算第一笔账。”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潮湿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那日崔镰让红香馆的姑娘咬了……那便是口活儿,对吧?嫂、嫂子这便也给你……”
束带松开,裤腰滑落。楚明空胯间那沉睡的巨物在她眼前显露真容。即便尚未完全勃起,其沉睡时的尺寸与轮廓已足够惊人,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垂在茂密的毛发间,硕大的龟头泛着健康的紫红色泽,马眼处微微湿润,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气息。钟飞凰的呼吸瞬间一滞,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虽说上回已有过一次,但那是在酒后的迷蒙与冲动之下,此刻清醒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算账”,视觉与嗅觉带来的冲击更为直接而锐利。
她咬了咬下唇,伸出白皙的双手,带着些许凉意,轻轻捧住了那沉甸甸的肉根。触感先是微凉,随即被肌肤的热度熨帖。那份沉重、饱含生命力的质感,与她记忆中崔镰那软塌短小、总带着萎靡气息的东西截然不同。她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饱满的血管脉络在轻微跳动,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正缓缓苏醒。
“嫂嫂……”楚明空喉结滚动,低唤了一声,声音已染上喑哑。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美艳少妇,她今日穿着水红色的交领襦裙,此刻蹲跪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颈项和晃眼的锁骨沟壑。她的发髻一丝不乱,可眼波却已潋滟得能滴出水来。这种端庄姿态与眼下的行为形成的巨大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放浪都更能激起征服欲。
钟飞凰没有回应,只是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手中的物事。她的指尖先是小心地触碰了那硕大的龟头,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楚明空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反应,胆子大了些,用拇指指腹抵住马眼,那里已经沁出更多粘滑透明的先走液,她将那粘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使得那紫红色的头部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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