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在沙发上侧躺被操时确实说了好几次“好舒服”。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我说。
她叫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沙发靠垫,声音被靠垫吸收了大半,剩下的被他无意识地录进了手机。
他醒来后听了一遍又一遍,用红笔圈出每一次她逼里被龟头碾过G点时发出的闷哼,每一笔每一画都以为她在梦里为他自慰。
第五条是文字,发在最后:“我把昨晚的录音又听了好多遍!你声音真的好治愈。特别是你中间有一下说‘好舒服’。
我第一次听就被治愈了。
比任何ASMR都好。”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手指点在那条“好治愈”上:“他听了好多遍。昨天她说的那句‘好舒服’不是对他的。
是母狗在被操到最深处时对老师的逼里满足感。
他说好治愈。
他现在每天早上的治愈都是她逼里的声音。
她是他的人形白噪音机。
他以为她睡着了在梦里呢喃他的名字。
其实她呢喃的是另一个频率。
他永远收不到的那个频道。
是被操出来的。
是被操到喉咙水肿的声带。
他以为这是她的爱。
他说她以前从来不主动。
现在每天发早安自慰录音。
她以前确实从来不主动。
但她主动的对象不是他。
是她主动爬上老师的床。
是她主动张开腿。
是她主动在每次高潮时对老师说谢谢。
她的每段录音,都是被操出来的真心话,只是真心对象从来不是他。”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把昨晚穿的那件周屿旧球衣从床脚捡起来。
白色棉布已经全皱了,领口的螺纹松垮垮地耷拉着,袖口那片被精液和口水浸透后又风干的硬块还在。
她用指甲轻轻刮那片硬块。
蛋白质残留,已经结成极薄的白色半透明膜,刮下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指甲在纸上划过。
她把刮下来的碎屑放在指尖端详,然后对着我说:“这件他今天下午会来拿。
我等下去浴室用湿纸巾擦掉袖口上的痕迹再还给他。
他什么都不会发现。他会把这件球衣和昨天一起叠进背包。
然后打电话说谢谢浅浅帮他保管。他说他每次都把球衣带回家让我保管,他说他喜欢看到我抱着他球衣的样子。
他以为那是少女心。
其实是母狗每次趁他没注意偷偷闻他衣服上有没有另一个人的味道。”
她把球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转向我,把薄被掀开。
全裸的身体在冬日灰白的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老师。今天想录新的独奏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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