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呜”想要发出声音,可自己听起来都听不清自己在呜呜什么。
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所共有的吧,何况我此时的状态,更加有些担心。
双手虽然被锁在身后,可还是努力的摇晃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别挣扎,配合点,又不会伤害你,就是让你在这里看出好戏而已”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偏偏听不出来是谁,但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我一定认识,虽然不熟,但我一定认识,我想要问他,可我说不出话来。
他说让我看什么好戏,难道是妻子吗?
想到这里我停止了挣扎。
项圈上的铁链被固定在头部上方,慢慢拉紧,又不至于使我有自缢的感觉。
然后又有绳索穿过我被拷住的双手之间,向后拉伸让我的双臂彻底失去了挣扎活动的可能性。
在我的头部两侧都被带有软皮垫层的夹板夹紧固定住以后,我已经完全成了一个不能动,看不到,说不了话的活人标本。
“他们是要折磨我,这样让我跪在这里折磨我。”但事实上,我错了。
我身上的衣物被剪刀之类的工具一件件的破坏掉,这个过程中我试着扭头、试着活动的腿、试着挣脱被拷住的手铐,但都没有成功,反而手臂部位因为挣扎,被工具划到,隐隐作痛。
那个男人没有再跟我交流,只是在去掉我下身衣物露出CB时冷笑了几声,又用手中的不知道是不是剪刀的工具敲了敲CB。
说来奇怪,戴上这个可恶的东西之后,我却变得异常敏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辱,下身居然有了反应,也可能是一周禁欲,让我的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原因吧。
不管怎样,我有反应了,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状态下,被这样的一个可能认识的男人注视着,嘲笑着。
当他用它锋利的工具剪开我缠在眼部的胶带,去掉厚厚的睡眠眼罩时,我却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可能是由于长时间的遮挡压的眼睛不适,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环境的光线,才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审视自己所处的空间。
由于身体被固定跪在原地无法活动,头部两侧又被什么东西固定住,面部离着对面墙只有50公分左右,我无法判断这个房间有多大,只知道房间的灯光微弱,自己正赤裸着面墙而跪,一面灰色的墙,灰色的正如我的心境。
脚步声、伴随着似乎非常厚重的门的开启关闭声音,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留下手臂开始酸麻,膝盖部位也慢慢开始酸痛的我赤身裸体,被固定着,跪在墙对面。
有时候,人处于绝境时,反而没有太多的顾忌,如果希望不再是希望,又何必恐惧眼前的恐惧。
话虽如此,人还是有恐惧的,因为希望虽然有时候想幻影,却一只存才。
厚重的开门声再次想起,房间里似乎多了很多人,三个四个,我听不清脚步声,但是肯定是有人进来了。
“各位请坐”一个甜的有些腻人的女声在招呼进入房间的人坐下来。“这是您的位置,请您坐在这里。”
我搞不清进来的是谁,又是谁在指引这些人坐在房间里,坐在我的身后。
这种状态下,人很自然的就会想到,这些人进来要干什么?
是要在现场观摩我被折磨的过程吗?
这是那些邪恶的人中的一部分确定无疑,但是他们坐在我的身后,而我又是这样的情况,这是要干什么?
是程艳艳带他们进来的吗?
听声音应该不是。
“各位稍等,5分钟后正式开始。给各位准备的酒水点心,请慢用。”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是男是女,他们有几个人,我只知道,我被他们像节目一样的看着,而他们想看的肯定不只是我就这样跪在这里,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听说是新来的?”
“是新来的,据说费了一番周折。”
“哪个新来的不费一番周折,一点不费劲儿的有什么意思?当时那个电台主持人,动用了多少资源才拿下的,你忘了?还有那个***大学的,不也一样?您老兄不是也出力了吗?都是所谓的良家,哈哈,不费点时间和精力,肯定不行的,哈哈。”
“哈哈哈哈…,钱总,你也没少出力啊,哈哈哈…”
“这个据说是市**局的,刚结婚不久,姿色不错,培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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