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了一会儿,身上黏糊糊的难受,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干了以后绷在皮上发紧。
他伸手往炕头摸,想找张纸擦擦。
“找啥?”
“纸。擦擦。”
陈桂芝说:“在炕头柜上。”
赵大柱翻了个身,伸长胳膊去够炕头柜上的卫生纸。
他的手指头碰到了纸卷,也碰到了炕头的灯绳。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拉灯绳。
黑着灯,他摸黑撕了两截纸,一截递给陈桂芝,一截自己拿着,胡乱擦了擦胯下那摊黏糊糊的玩意儿。
擦完他把纸团扔在地上,躺回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过了大概有一根烟的工夫,赵大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陈桂芝以为他睡着了,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见赵大柱翻了个身。
不是那种睡梦中的翻身——是很突然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翻身。
她感觉到他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不是摸她的奶子,也不是摸她的腰。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还来?”陈桂芝皱了皱眉,“你今晚咋没够?”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淌。
他把手从她大腿根上移开,在她小腹上摸了一把。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小腹,又摸到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很慢,不像是在调情,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陈桂芝忽然觉得不对。她想伸手去拽灯绳,但她慢了一步。
赵大柱已经坐起来了。他伸手摸到了炕头的灯绳,咔嚓一声拉亮了灯。
十五瓦的灯泡闪了一下,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东屋。
陈桂芝下意识地抬手去遮胸口。晚了。
赵大柱看见了。
她胸前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上,好几处红紫红紫的印子,有的已经发青了。
乳头周围一圈全是牙印,密密麻麻的,一看就不是一个人咬出来的——有的牙印又细又浅,那是他自己刚才嘬的;有的牙印又深又狠,都快咬破了,那是王德贵那老东西白天咬的。
尤其是左边奶子上那一圈,紫得发黑,像是有人拿嘴唇夹着那块嫩肉使劲往外拽过。
赵大柱盯着那些印子,一动不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握着灯绳的那只手在发抖。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灯泡里钨丝嗡嗡的电流声。
“这是谁弄的。”
不是问句。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很低,低得像冬天里冻裂的冰面下头那些看不见的暗流。
陈桂芝把被子往胸口上拉,手指头攥紧了被角。“你在说啥?那是你自己刚才……”
“不是我的。”赵大柱说。他松开灯绳,伸手指着她左边奶子上那一圈最深的牙印,“这个,不是我的。我记得。昨天晚上还没有这个。”
他记得。
他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的肉最软,哪里的肉最有弹性,哪里的奶头上有一颗小黑痣。
昨天晚上他干她的时候也开了灯的,那时候她胸口的皮肤光洁白嫩,什么都没有。
今晚黑灯瞎火干了半天,他也咬了她的奶子,但他咬的印子他自己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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