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头控诉她:"你起来就会欺负我。"
杜仲无奈:"我不会的。"
坐在她身上的女人压根没听她说话。
她一手压住杜仲,一手下探到她腿间的布料中,将那个硬邦邦顶着自己的灼热肉棍握住,拇指在顶端轻轻蹭了一下。
没料到她会做什么,杜仲被她这一握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她是怎么知道……
来不及细想,在杜仲震惊的眼神中,桑惟已经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牙齿在杜仲下巴上轻轻磨了一下,一边揉她,一边含糊地说:"胡说……"
杜仲哪里遇见过这种场面。
腰腹向上拱起来, 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桑惟的指尖在她腿间,握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没什么章法地来回捋动。
有时紧有时松,有时拇指会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冠沟,有时又会忽然松开手去摸别的地方。
带着醉酒后的散漫和好奇,像是在探索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新奇物件, 桑惟的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又慢慢地滑上来,指腹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可即便是这样毫无规律可言的触碰,也已经足够让杜仲动情了。
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地毯绒面,指节泛白。
那根东西在桑惟的掌心里硬得像铁,又热得像火,杜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被桑惟的指尖握住的每一寸都在微微搏动。
桑惟摸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摸有些别扭,手指又勾住了杜仲的裤子边沿往下扯。
“别……”杜仲伸手去挡,可醉酒的人力气大的吓人,更何况光是抵抗快感,她就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被桑惟扯得腰都抬了起来,杜仲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从裤腰里弹出来,顶端的湿痕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原来是长这样啊。”
桑惟迷迷蒙蒙的低头看着它,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然后她又伸手握住了,这回是直接用手心包裹上去。
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皮肤表面那些微微凸起的血管随着搏动一鼓一鼓地跳。
杜仲被她握得浅浅地抽着气,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膨大的冠头在那只柔软温热的掌心里来回轻蹭。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声音,可桑惟的拇指压住顶端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碾。
“呃——!”
抑制不住的喘息立刻就从唇缝里溢了出来。
桑惟歪着头看她,似乎是觉得她这副隐忍又难以自控的模样很有意思。
她低下头凑近杜仲的耳边,带着梅子酒的味道,甜腻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轻声气息,“好可爱.....”
杜仲的呼吸彻底乱掉了。
“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气音,杜仲整个人都往上顶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涌,那根被桑惟握在手里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腻液体,湿润了桑惟的指缝。
小腹深处的热浪越聚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逼近某个危险的边缘,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只差最后那么一点就要崩断。
她抬手按住了桑惟的手腕,想让她停下来,可那只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反而像是把桑惟的手往自己身上又按了几分。
桑惟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看了看杜仲那张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她偏头过来,在杜仲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混着酒意,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杜仲没有听清。
因为被桑惟握着的欲望,终于被揉到了极限。
咬着下唇闷声哼了一下,杜仲的腰猛地弹起来,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热液从顶端蓬勃地涌出来,不仅沾上了桑惟身上洁净的浴袍,还弄脏了她的指缝和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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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双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