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它们,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不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狈——湿透的衬衫,硬挺的轮廓……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它就像一头不听话的、随时会发狂的野兽,任何一点轻微的刺激都可能让它失控,我恨它!
我恨透了现在这个自己!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狠狠地掐自己一把,用疼痛来惩罚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可是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强行忍耐着。
汗水顺着脖颈不断滑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她想伸手去擦,却又僵硬地不敢动弹。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怎么这么没用?
我真是太没用了!
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别人稍微靠近一点就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真是太软弱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更红,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凌迟着她的心。
她想:如果……如果我能再坚强一点,再有意志力一点,也许……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可现实是,她连稳稳地站立都感到吃力,随时都可能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可胸口那股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挫败感却像巨石一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小李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持续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些微木质香气的味道,隐约勾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极了她丈夫惯用的那款须后水,却又多了一点陌生的、略显刺鼻的成分。
这丝熟悉感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心中愧疚的闸门。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她淹没。
她痛苦地想:他在家里等我,他以为我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季度会议,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呢?
我却在这里,被这些肮脏的东西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要忍受着别的男人的靠近和骚扰……我对不起他……我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她猛地闭上眼睛,眼眶一阵灼热,泪意上涌。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只想回家,回到你身边,像从前那样,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妻子……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泪水逼回去,然后强迫自己睁开眼,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份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文件夹,假装在认真阅读上面的内容。
可眼角那无法掩饰的湿润,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脆弱和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自己说:忍住,韩玲,你必须忍住!
不能在这里丢人!
绝对不能!
她下意识地想再往旁边挪动一点点,哪怕只是几厘米也好,可脚边那个碍事的纸箱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彻底堵死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羞耻、失落、痛恨、愧疚……种种负面情绪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坐在小李原来位置上的那个女同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关切:“韩玲,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韩玲猛地一惊,身体更加僵硬。
她慌忙摇了摇头,嘴唇紧闭,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极其难看的笑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条拉不直的线。
旁边另一个男同事也搭腔道:“可能是站太久,有点热吧?这会议室空调好像也不太给力。”语气听起来倒象是随意的关心。
韩玲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嘴里那股怪味就会泄露出去。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敷衍。
心跳却因此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又出了一层冷汗。
这时,她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切,平时看着挺随和的,今天怎么回事?装什么高冷啊……”
韩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涩。
她在心里苦笑:我哪里是装高冷?
我是根本不敢开口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