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最敏感的那一点被某种东西持续挤压、挑逗,甚至带着微弱的电击感,让那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肿胀、骚动起来,隔着护垫传来一阵阵轻微却磨人的刺痛。
这种具体的、仿佛来自外部的侵犯感,让她瞬间涌起一股被肆意玩弄的愤怒和强烈的耻辱。
是谁在操控?他就在附近看着她此刻的窘态吗?还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像欣赏一场色情表演一样,冷漠地按动着按钮?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抵抗那外部的命令,护垫被挤压变形,更多的湿意无可避免地渗出,顺着腿根内侧滑下。
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对“惩罚”的恐惧像沉重的镣铐,死死地将她钉在座位上。
李明端着水壶走过来,恰好看到她紧夹双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
他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在她看来充满了了然和恶意。
他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女士,您杯子空了,需要加水吗?”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她紧绷的大腿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她身体内部正经历的快感风暴。
韩玲猛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带着哭腔:“不……不用了,谢谢。”她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尖几乎要将厚实的毛呢料抠破。
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单纯觉得她样子奇怪,还是……他真的看出了什么?
无论是哪种,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暴露在聚光灯下的裸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着一场无法停止的、羞耻的闹剧。
内心的恐慌与身体内部被强制刺激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肿胀得更加厉害,几乎要顶开护垫的边缘,湿热的液体已经沾染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黏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濒临崩溃。
“不能在这里失控,梅子会发现的……更重要的是,不能越过那条线……会被惩罚的……”她拼命深呼吸,胸腔却像压着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别客气呀玲玲,喝点水放松一下嘛。”梅子笑着劝道,语气里的轻松愉快与韩玲内心的煎熬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韩玲勉强点头,端起水杯,手却抖得厉害,水面剧烈荡漾,几滴冰凉的水珠沿着杯壁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李明回到吧台,对着同事低声笑道:“腿真细,夹那么紧,肯定带劲儿。”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刺进韩玲的耳朵。
几分钟后,体内的震动频率似乎达到了某种同步。
深处的脉动从之前的刺麻转为一种更深沉、更有力的挤压和揉捏,几处最敏感的神经丛被反复、精准地冲击。
同时,体外那一点的充血也愈发强烈,肿胀感如同塞了一颗灼热的小石子,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顶着护垫,带来尖锐而持续的快感。
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痉挛,那是身体在陌生的、强大的指令下不由自主的反应,每一丝颤抖都在嘲笑着她意志力的苍白无力。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情欲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头推向悬崖,却又在坠落的前一刻被无形的手死死拽住,悬在半空,承受着无休止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这种被迫的、悬置的“体验”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反复凌迟的恶寒和绝望。
她知道护垫已经彻底不堪重负,湿冷的液体浸透了裙子内侧,正沿着腿根蜿蜒流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黏腻的痕迹。
她咬破了下唇,更浓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与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
指甲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疼痛是她此刻唯一能主动施加给自己的感觉。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痕迹,试图用这种方式锚定自己即将涣散的意识,对抗那即将冲垮理智的浪潮,对抗那违背禁令的、几乎要炸开的本能冲动。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尿意像烧红的针一样狠狠扎进她的膀胱,这感觉如此突兀而霸道,完全不象是生理性的需求,更象是一种恶意的、附加的折磨,是对她最后一点身体控制权的无情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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