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紧缩,几乎要失禁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行,不能在这里……”这个念头带着濒死的绝望,让她猛地站起身,膝盖重重撞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咖啡杯应声翻倒,褐色的液体泼洒满桌,顺着桌沿淋漓滴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象是在为她的狼狈伴奏。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韩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
那哭腔里有恐惧,有极致的羞耻,也有一丝终于可以暂时逃离这公开处刑的、扭曲的解脱。
她转身近乎逃跑般冲向洗手间,脚步踉跄不稳,仿佛踩在棉花上,裙摆随着急促的动作剧烈摆动,像一面在狂风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旗帜。
李明拿着抹布快步过来收拾,蹲下身时,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线条紧绷的小腿肚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小心地滑。”
回到后厨,他对同事轻佻地说:“看她抖的那样,八成是里面东西开太猛了,腿都站不稳了。”同事发出暧昧的、心照不宣的笑声。
韩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洗手间,反手将门重重甩上,“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撕裂开来。
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滚烫的脸颊肆意滑落。
冷硬的瓷砖贴着裸露的腿根,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那熊熊燃烧的、被迫点燃的火焰。
最私密之处肿胀得仿佛要炸开,顶在早已湿透变形的护垫上的刺痛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体内各处的震动似乎在她进入这个封闭空间后达到了顶峰,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突然,胸前也传来一阵强烈的、与下方同步的震动和痉挛,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击得粉碎。
小腹深处猛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喷薄而出。
护垫瞬间被彻底浸透,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淌下,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双手紧紧捂住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软肉,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仅仅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更因为她认得这种感觉——这不是高潮的释放,而是在极度压抑和强制忍耐下身体的崩溃性反应,一种屈辱的、被迫的“满溢”。
她崩溃地意识到,即使没有真正的高潮,身体也会以这种方式“背叛”她,留下无法磨灭的、污秽的证据。
她有没有过线?那个该死的监测装置会判定她“违规”吗?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冰冷。
“不能……不能让他们听见……”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这声音,这液体,这无法控制的颤抖,根本不是我的!
羞耻和恐惧几乎将她撕裂成两半。
“被发现就全完了……惩罚会是什么……会比现在更可怕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
身体的反应却依然固执地背叛着她的意志,每一次深处的痉挛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护垫早已失去任何作用,像一块沉重而湿冷的破布黏在腿间,液体甚至流到了脚踝,打湿了鞋袜的边缘,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洗手间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她此刻处境的独特气味。
“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这根本不是我!这具身体像个怪物,一个被别人操控的、不断产生污秽的怪物!” 她盯着地板上那滩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液体,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强烈的疏离感,仿佛那不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而是别的什么肮脏的东西。
这种强烈的自我否定,是她对抗彻底崩溃的最后一道脆弱防线。
她绝望地沿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瓷砖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身体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仍在轻微抽搐,肿胀感和那种被迫“悬置”在顶点的感觉依然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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