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的流言才稍稍止住。
但重镜看着头顶星空,却觉得那些流言或许并非无的放矢,星空一定告诉了她们些什么,也遏制了她们些什么。
观爻门的元婴以上修士便肉眼可见地比其它宗门的同阶修士要柔弱上两分,一道出门在外时,运道也似乎总是格外地差些,捡到机缘的几率定是排在最末。
一个人这样情有可原,一个宗门都这样那就必有原因了。
只是重镜还没想明白,观爻门上上下下又都一天到晚在当谜语人,就压根问不出点什么有用的。
星宿在漆黑的夜空中缓缓移动,直到随着那轮弦月逐渐隐没于天际。
在桃枝花朵上稍稍带了些潮湿的晨光熹微中,经过了一晚上特训的八个小孩重振旗鼓,豪情万丈地又来了。
重镜从地上站起,期待她们的训练成果。
还是小方打头阵,带着他的未婚剑重新登上练剑台,规规矩矩地拱手说请重镜仙尊赐教,而后挺剑袭来。
哎,小天才们之所以被称为小天才是有道理的。这才短短一个晚上的功夫,小方出剑便已带上了齐辞山的剑影,叫人难受了起来。
花枝斗剑,算她与齐辞山昔年惯常的比斗,各执一花枝,封住灵力,只斗剑技。
谁的花瓣先落下,便算谁输。
斗剑的结果,往往是齐辞山的花瓣落到她锁骨的那一刻,重镜的花瓣落到他的鼻尖上。
有风出过,带着晨间的寒凉。
桃枝被那料峭山风吹得微微颤动,一瓣淡粉悄然脱离了那枝头,在风中飞悬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仰头看去。
重镜顺着风刺出花枝。
刹那间,花枝上的所有花瓣都随着不再克制的剑气而倏然飞散。
剑风从练剑台上席卷而开,裹挟着数十片淡粉,吹向练剑台旁,孤光山上那几株开得正旺的桃树。
无数桃花花瓣随着剑风被吹拂到半空,又伴着晨风洋洋洒洒地倾斜坠下。
重镜跃下台来,信手将那截桃枝插入土中,灌注了些许木系灵力进去。
再过几年,孤光山上便会又多一株小小的桃树。
她道:“休息半日,未时再来此处结合。”
八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
未时。
练剑台上,重镜和齐辞山并肩抱臂站着,皆唇角含笑,看着不像什么好人。
齐辞山道:“好消息,这次你们可以八个人一起上了。”
八人:“……”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啊!!这真的像话吗!!!
到底有没有人可以来管管这两个人了!!!
*
从被一个人殴打,到被两个人一起殴打,再到被两个人轮流殴打,再到被辞山仙尊的剑殴打,再到被重镜仙尊用符箓殴打,这一切总共用了整整十日。
好漫长的十日啊。
漫长得连巫行舟的蛊虫们都有些发蔫了,看起来颇有些生不如死的模样。
“还有二十日。”薛怀忧郁道:“重镜仙尊不会把齐浔长老也喊回来吧?”
宁履霜闻言大惊失色,激动得就要拿袖子去捂住薛怀的嘴,“呸呸呸,快呸呸呸,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小薛你可是讼言堂的咒修啊!不许说这种话,成真了怎么办,快收回去!”
“重镜仙尊今日似乎没在练剑台旁边了。”巫行舟小小声地说着,谨慎表达期许,“或许可以换个地方了。”
乐长好把额头磕在绪西江的肩膀上,痛苦道:“我买的《五都新秀大赏》被师尊扣下了!”
人族六境,妖族五都。
与《六境新秀大赏》对应的,自然就是《五都新秀大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出门别说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