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接连几天华千宗的灵鹿子匆匆一去未归,宗门内的众人皆是感到奇怪,灵鹿子从来不会在毫不通知的情况下离开如此之久,而更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们的师母经常性的呆在为玉沉疗伤的地方,且每次出来时都眉眼间都带着别样的风情和满足,以及脸上那一丝不自然的潮红。而灵鹿子宝贝的可爱女儿也时不时的经常消失,出现时总是扭扭捏捏红着脸,低着头。
在玉沉疗伤房间内,玉沉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已经可以下床正常继续之前的生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的美艳舅妈前来都要将自己按在床上让他再好好修养一番,再反常地亲手喂他喝药。玉沉从来没有见过对自己这般温柔的舅妈,他虽然已经说过自己已无大碍,但是紫芳琼仍然坚持如此,他也不能执拗,只能乖乖听她的喝药修养。每次喝完后沉沉地一觉醒来总感觉身体说不清的满足,就想有什么得到了充分的释放,有时自己提前醒来还能看到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一缕奇怪的卷毛粘在嘴边的紫芳琼面色潮红带着诧异和心虚的眼光看着自己,而玉沉的身体却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终于,在快一个星期末时,灵鹿子归来了。
“呼————”灵鹿子风尘仆仆地从宗门外赶回来,屁股刚刚落下,便召集了所有弟子于宗门广场上大议。弟子们一个个地汇聚起来,看着端坐在台上在宽大的袖子里揣鼓着什么的灵鹿子。“昕儿和你们的师母呢?”灵鹿子在看着人齐了以后对着他门下的大弟子问道。
“昕师妹大抵是在练功,师母应是在疗伤房内照顾玉沉师弟吧。”大弟子恭敬地答道。
“哦?玉沉受伤了?何时的事情?”灵鹿子挑了挑眉。
“唔……大概是师尊您刚走的那日吧”大弟子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有这么巧吗?灵鹿子狐疑道,什么伤要治疗这么久,还是玉沉那小子,这可不像夫人的作风。
灵鹿子不知道此时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正在房间内俯首埋头在一根高高巍峨耸天的紫黑色肉棒下一边鼻息着旺盛阴毛夹杂着浓郁的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一边左手温柔地爱抚着青筋布满一抖一抖的棒身,嘴巴发出“嗞溜,嗞溜”的吮吸声,动情地像是在孩童嘬吸糖葫芦一样地嘬吸硕大的两颗蕴含让她子宫瘙痒颤抖的浓厚精液的卵蛋。
“唔……嗯……咕嗞……咕嗞……嗞噜……嗯……好……好嗞……唔……怎么都……吃不够呢……唔……嗯……”紫芳琼虔诚地看着这跟她这几日趁着玉沉在她下了昏迷药后亲吻撸动交合了无数次的肉棒,嘴巴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的口水声和舔舐声也越来越响亮,整根肉棒布满了她的口水和汩汩冒出的先走汁混合而成的骚腥液体,而她塌着腰,撅着美妙曲线的磨盘肥臀,夹杂着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园正在无声地
斥责着小嘴的自私,全然不顾小穴已经流水到床单处已经湿透得一压就能出水,因为淫水而变得深色的部分因为还在不断发情的小穴而继续向其他地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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