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郭云飞,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
他刚回完赵云的消息,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胸口。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凉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他心里却有一团说不清的烦躁。
不是因为赵云的事。
赵云那点破事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无非就是一个性压抑的高中生想找个地方发泄,帮他联系一下罗亚娟或者别人,举手之劳。
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个人。
徐珊。
郭云飞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他逃了体育课,跑到教师办公室去找徐珊。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批改作业,穿着他送的那双黑色丝袜,小腿线条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他蹲在她的办公桌下面,把她穿着丝袜的脚按在自己脸上摩擦,然后含住她的脚趾舔舐,最后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东西套弄。
整个过程中,有一个学生家长就坐在桌子对面,和徐珊面对面聊着孩子的成绩问题。
徐珊表面上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学生的偏科情况,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像弓弦。
那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让郭云飞在桌下差点失控。
但事后呢?
徐珊把他叫到教学楼后面的僻静处,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
她是真的生气了。
郭云飞回想起徐珊当时的表情——眉毛拧在一起,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往外蹦。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办公室!有家长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从来没有!”
“郭云飞,你要是再这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有!”
她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以前不管他怎么挑逗,怎么得寸进尺,徐珊最多就是红着脸嗔怪几句,拍他一下,或者咬着嘴唇说“不要了“。那种半推半就的拒绝,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是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
她害怕的不是郭云飞本身,而是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自己身为班主任、语文组长、骨干教师、人妻、人母的所有身份在一瞬间崩塌。
郭云飞承认,今天确实玩过火了。
在办公室里,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搞那一出,风险大到离谱。
万一那个家长突然弯腰捡个东西,万一有其他老师提前回来,万一监控角度有偏差——
任何一个“万一“成真,都是社会性死亡。
不只是徐珊,他自己也跑不掉。
但让郭云飞真正感到烦躁的,不是这些风险计算。
而是徐珊骂完他之后,他心里涌上来的那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愧疚,不是害怕,而是——
无聊。
对,就是无聊。
一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聊感。
郭云飞睁开眼睛,盯着旋转的吊扇叶片,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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