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是他,他就是马永发,我昨夜亲眼看见了他跟后金的通信,证据确凿。”王臻妍此时咬牙切齿的望向马永发,好似恨不得霍霍吞了马永发一般:“马永发鱼肉乡亲,为非作歹不是一天两天了,马家庄上下是民不聊生啊,民女也被抢来当了第十九房小妾,还有,对还有民女的胞弟因为反抗马永发也被马永发安排手下跋扈给残忍杀害了,大人,秦大人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这一段话,王臻妍反复联系了无数遍,此时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那都是巅峰造极,就跟真事一般,说的似模似样的,动情之时还流了几滴眼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秦虎摆了摆手,话语轻容的安抚这王臻妍:“别怕,有本官在,一定为你做主。”
“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犬子在京城内当差,或许也是您的同僚呢。”马永发此刻有点慌了,因为王臻妍扣的帽子太大了,私通后金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哦?犬子何等职位啊?”秦虎此刻装作挺惊讶的看向马永发。
马永发一看能通融,话语急凑的说道:“在锦衣卫任职百夫长,叫马大志。”
“哈哈,锦衣卫……还百夫长……”秦虎突然板起脸来,挥手一马鞭就抽在马永发的脑门处:“你可知我是谁?狗东西,区区一个锦衣卫还跟本官叫板。”
于文适当的插了一嘴:“这位是东厂掌刑千户,秦虎,秦大人,该死的东西,你看清楚了。”
马永发捂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秦虎咬牙说道:“大人,我是好人啊,马家庄上下都知道,我是地地道道的好人啊,我有良田千亩,家境富裕,怎么会私通后金呢,这纯属是诬陷啊!”
“你的意思是说本官在诬陷你?”秦虎皱眉反问了一句。
“不敢,小人不敢,可我真的没有私通后金啊,我连金人什么样子都没见过。”马永发极力的解释这。
王臻妍哭哭啼啼的在一旁,指向院子内的大树下:“秦大人,我亲眼看着马永发把跟后金贼人的通信藏在了哪里,您一查便知。”
话音落,于文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片刻后,秦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一旁的马大志,狠狠的一拍桌子:“你还狡辩?这是不是你的字迹?”
“确实是小人的字迹,可这信不是我写的,我真的没有私通后金贼人,还请大人明察啊!”马永发此时吓的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哆哆嗦嗦的跪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补充道:“大人您可不能冤枉我啊,什么私通后金,什么草菅人命那都是假的,这分明是这个贱人在诬陷我。”
“我家老爷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么狠心。”一旁的大李子喘着粗气,冲着王臻妍就是一通臭骂:“你个婊~子,要不是老爷可怜你,把你从青楼赎回来,你们姐弟俩早就饿死了,老爷瞎了眼相中了你,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秦虎十分病态的笑了笑,活动了下脖颈处,轻声冲着一旁的于文说道:“铁证如山,你们把马家上下都给我抓起来,如遇反抗者,格杀勿论,还有,这个年轻人很不懂礼数,教一教他,大明律中,辱骂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会有什么样的刑罚。”
“大人我不是骂您,我是在骂这个贱人,他陷害我们老爷。”天真的大李子此时还没看出来是圈套呢,依旧在解释这。
秦虎面无表情的抓这王臻妍的下巴,瞪着眼睛仔细敲了敲王臻妍的面向:“呵呵,别说,还真是个贱人,哈哈,你们干活,我去马场看看。”
此刻,马大善人这四个字有什么说服力吗?
没有,面对绝对的权利时,屁都不是。
在封建的王朝制度中,根本就没有善恶之说,有的就是强弱之别。
做个比喻,如果这封书信出现在张府呢,就是告诉满朝文武我张少卿通金了,又有谁人敢去查?
就算是查,又会是怎么个查法?会这般粗鲁吗?不会,肯定不会。
绝对的权利下,孕育这绝对的权威。
秦虎不能代表权威,可东厂可以,魏忠贤可以,所以在马家庄内,他就是绝对的霸主。
诬陷你如何,摆明了坑你又如何?
反抗就是折磨致死,不反抗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对,就是这么残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